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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大人鱼足足有数秒没说话。

    叶简：咦，什么时候把腿变成的尾巴。

    叶简严肃地道：“这很重要，是当务之急。”

    “当初，我虽然沉眠，但恶意也遭受创伤，不得不蛰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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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简嘴角微微扬起，心想：才不给你亲亲。

    洛翎拉住叶简的手，眼眸沉凝地映出叶简模样：“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

    叶简道。

    叶简听到这话立马摇头：“我才不要呢，你那个时候还好小，都没有我手心大，我才不带上你。”

    这样的话，叶简恢复五年前记忆时说过一次。

    过分死了！

    叶简含笑看着这只黏人的大鱼，再开口时，话题已经转变。

    小小的喜悦自心底溢开，洛翎将叶简的笑意一点一点收入眼底。尾鳍微翘，下颌压在叶简肩上，一声不吭地磨蹭他的脸庞。

    叶简：“比我一开始遇到你的时候大好多。”

    他是个很有原则的正经人，所以要亲也等一切事情结束，回到海里再亲！

    洛翎：“？”

    银发红瞳的大人鱼眼神幽怨，耳鳍一点也不高兴地耷拉下来。

    洛翎：“……”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回到神明陨落之时，我一定会和叶简一起离开，对抗恶意。”

    叶简好过分！

    然后气呼呼地抱住叶简。

    ——时光长河的源头，他们在黄昏之湖的初遇。

    叶简说到这里，对洛翎笑笑。

    洛翎沉默。

    不过，叶简一边摸着鱼尾，一边看着这只气鼓鼓的大鱼，几秒后忽然道：“你好大。”

    在洛翎亮晶晶的目光中，叶简找块干净的石头坐下，道：“让我们来想想，怎么对付那棵丑兮兮的黑树吧。”

    叶简说他是自己的鱼。

    但还是乖乖让叶简摸尾巴。

    洛翎：“？”

    “而且，如果真的和我一起走，之后……我们可能也未必会重逢。”

    洛翎：“……”

    一条漂亮的墨色鱼尾圈住叶简。

    不过他知道，这一次，叶简指的是他们之间更加久远的相遇。

    啪一声。

    他非常熟练地抬手摸摸那条鱼尾。

    洛翎眼睛微亮。

    他喜欢叶简说这种话。

    洛翎：“？？？”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我们依然在一起，你还是我的鱼。”

    不给他亲亲，还要摸他！

    叶简一本正经地戳戳他：“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