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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他的眼眸沉沉，“别说了。”

    他看不到洛翎的表情，因为洛翎不想让叶简见到自己冷冰冰的样子。

    好吧。

    他的鱼尾轻轻摆动，叶简道：“现在伤口还疼吗？”

    叶简冷酷无情：“我还要看别的鱼吐泡泡，摸他们尾巴！”

    不过，叶简还是能察觉出那一瞬间洛翎情绪的变化。

    叶简看着洛翎。

    他本来是要叭叭叶简的，怎么变成叶简叭叭他了！

    叶简微怔。

    叶简：嗯……

    洛翎摇摇脑袋：“不疼，之前也只疼了一下下。”

    ——其实，刚回来的时候还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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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翎又乖乖低下头。

    只是那时的他察觉到宫殿里出现别的人鱼，不顾逆鳞发作，强行压下疼痛，赶回这里。

    他道：“那你下次还走吗？”

    叶简一边摸鱼，一边斟酌着道：“既然海里不能治愈你的伤口，那要不要去陆地——”

    ……叶简笑起来真好看。

    洛翎：“？”

    洛翎沉默地摇摇头。

    叶简与他对视。

    洛翎可怜巴巴：“哥哥——”

    叶简：为什么说到后半句话还犹豫一下。

    洛翎：“？？？”

    洛翎：“……”

    叶简听出他的语气急切，道：“为什么不行？”

    话音未落，原本因为摸尾巴而有些僵硬的洛翎神情陡然森寒，抓紧叶简衣袖。

    他记得不久前，洛翎还和他说这是胎记、没关系。

    叶简：“既然这样，下次你再伤口疼的时候，我陪着你。”

    叶简安抚地摸摸洛翎尾巴，他觉得这只大人鱼的鱼尾特别好摸，所以每次洛翎在他面前晃尾巴，他都有点手痒。

    “哥哥说过只会看我吐泡泡的！而且，不准哥哥摸别人尾巴！”他摁住叶简的手，整条大鱼气呼呼的，嗖嗖往外冒冷气，“哥哥只准……只准摸我一条鱼的尾巴！”

    叶简嘴角微扬，摸摸这只大人鱼的脑袋：“真乖。”

    洛翎：“不行！”

    “既然这样，下次我就去找别的鱼吧。”他淡淡道，“等你一走，我就溜出去。”

    洛翎：“……那个时候，我可能会不受控制地攻击叶简，所以——”

    ……有点生气。

    叶简不明所以，冲他笑笑。

    洛翎慢吞吞挨着他掌心蹭蹭……几秒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于是立马抬头，向叶简投去幽幽的目光。

    洛翎如遭晴天霹雳：“不行！”

    洛翎：“……”

    洛翎：“！”

    他再开口时，语气已经不由自主地和缓下来：“没有办法让这道伤口痊愈吗？”

    他一声不吭地低头，下巴压在叶简肩上，闷闷地道：“不走。”

    叶简：果然是条坏鱼，还有瞒着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