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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与很会说话的叶简对视几秒。

    小鱼：“？”

    好吧。

    这一次，湖里没有银发红瞳的大人鱼，倒是有一条黑漆漆的红眼睛小鱼游来游去。

    随即，这条小黑鱼轻纱般的鱼尾晃来晃去，原地兜圈圈。

    小鱼：“？？”

    叶简抬手轻揉太阳穴，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不如把床搬到浴缸边，睡那条小鱼隔壁。

    一下子，叶简的头疼减轻，太阳穴的不适终于消散。

    不过这样的话洛翎可能也睡不好，还是算了。

    他躺下，阖眼，感觉自己应该能睡一个好觉。

    他又头疼了。

    洛翎摇摇头。

    他立马露出无辜兮兮的神色：“我没有玩。”

    叶简惊讶：“你没睡好吗？”

    因为没有听见浴室里的声音，叶简起床的动作很轻——等他推开浴室的门才发现，洛翎早已醒来。

    洛翎：“……”

    叶简蹲在湖边，他的影子投落湖面，引来那条小鱼的好奇徘徊。

    小鱼追逐他的影子，欢快地围着他打转，又浮出水面，轻轻吐出一串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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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小人鱼闷闷地埋进浴缸里，一声不吭吐泡泡。

    ——这一夜，叶简又做了一个梦。

    第12章 叶简要丢下我了

    叶简无奈：“下次不准你戴着它睡觉。”

    叶简：“我家小人鱼就很白。”

    洛翎：“！”

    “不信，”叶简道，“看你的黑眼圈。”

    当然，依然是一堆丑泡泡，没有一个好看。

    叶简：“不过你们吐的泡泡倒是一样——都那么难看。”

    小鱼：“？？？”

    气成了河豚。

    “……”

    夸夸我！

    “……”

    洛翎十分可疑地沉默下来。

    虽然精神不太好，但叶简走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很高兴地拉住叶简的手，脸庞贴上叶简掌心。

    黑漆漆的小鱼气呼呼地游向湖底深处，叶简也从梦中苏醒。

    叶简沉默一秒，诚实地道：“有点黑，像个小煤球。”

    他梦到前一个晚上的那棵古树，晶石凝结而成的叶片闪烁如垂落的银河，树影之下，是清澈见底的湖泊。

    已经没电了。

    叶简目光扫过他浴缸旁边的通讯手环。

    叶简垂眼，摸摸这只小人鱼：“你是不是熬夜了？”

    他听叶简的。

    这只小人鱼趴在浴缸边缘，眼圈黑黑，没什么精神地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