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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儿，林焉已经有些怀疑了，且不说容姬就提过他是姐姐的孩子，更何况，若非嫁给天帝那般权势显赫的天神，平常的天神如何能立下连天帝都破不开的屏障？

    林焉敛下眉眼，想也是，就算是知道更多的旧事，蛇族也真有人嫁给了天帝，连白玉京上的仙君都被瞒着，更何况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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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没有听说过，”老妇人面上有些意外，“我听闻白玉京上神仙皆只能有一位仙侣，容姬掌权时，天后娘娘还在，天帝怎会娶旁人？”

    “施天青？”老妇人想了想，“我并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诛杀容姬之人……阁下说的，可是青霭君？”

    如此坚固的屏障，恐怕唯有当年的五位元君联手才能造出，若非天帝，谁又能使唤得动五位元君？

    “小公子可知一千年前身死的容姬？”

    “这屏障本是可以由族王任意开闭的，故而原先只有保护，没有□□的意思，只是容姬滥用，亦不宽仁，倒是惹得当年许多爱侣为异族之人，不得不分隔两地。后来也是那位前族王回来，亲自训斥了容姬，又放了那些怨偶重聚。”

    “敢问那前族王叫什么名字？”

    瑶镜……

    “敢问这位瑶镜族王与千年前诛杀容姬的……”林焉顿了顿，轻轻吐出那个名字“施天青”，他问：“可有什么关系？”

    “公子客气，”老妇人道：“再其他与神族通婚的，老妇便不怎么记得了，天上的神仙多，幻音岭的蛇妖也多，却没有哪个如这般让人记忆深刻的了。”

    林焉还没来得及消化老妇人抛出的惊天巨雷，便被老妇人识破了身份，沉吟片刻后，他坦诚道：“我的确不是，能通过幻音岭的屏障，只因家母是蛇族。”

    “我听闻夫人岁数长久，故而前来，想问些旧事。”林焉开门见山道：“这幻音岭，可有嫁入白玉京的族人？”

    林焉：“夫人聪颖之至，晚辈佩服。”

    “容姬在位时，绝不允许蛇族人与异族通婚，尤其是神族，否则一经发现，便会被逐出蛇族，”老妇人道：“倒是在容姬做族王前，还是有不少蛇族与神族通婚去了白玉京的，只是自打容姬上位，她便除了那些人的名，也不许他们回来了。”

    “原是如此，”那屏障如有一半的蛇族血脉，也是可以通行的，老妇人解释道：“幻音岭的两道屏障，便是从前那位族王出嫁时，白玉京天神送的聘礼，护佑蛇族永世不受异族侵害。”

    林焉没有在白玉京上听到过任何一个人提起这个名字，就像他那位可能的蛇族母亲一样，在这几日之前，从未有任何人怀疑过天帝还有其他的女人，而他不是天后的亲生子。

    “瑶镜。”

    “身在蛇族，则必然知晓那屏障的存在，父母亲人也多会解释上两句屏障的来历，提一提这位前族王，”老妇人对林焉道：“方才小公子进来时，我便一时看不出小公子是何种蛇，又见提及这位前族王时，小公子似是并不知晓，故而推测小公子并非蛇族人。”

    “那……”林焉问：“可有嫁给天帝的？”

    林焉点头。

    老妇人绞尽脑汁想了片刻，忽然想起些什么，“倒是那位前蛇族王，我听说她是因为嫁给了白玉京上的大仙官，才离开了幻音岭，就是容姬的姐姐……公子，”她观察着林焉脸上的神情，“你不是纯粹的蛇族吧？”

    那老妇人摇头道：“我亦是因为看不惯容姬心狠手辣，喜怒无常，才搬到此处，虽然寂寞，倒也免了许多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