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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贯如此。”齐染毫不意外。

    李栖梧还闭着眼睛，感受到身边动静，直接道：“就在楼上，自己找吧。”

    齐霜蜷在被子上的手微微收紧，过了一会儿才抬头，声音有些干涩的沙哑：“我……我不该……”

    “哥哥……齐霜，你是瞎了，不是哑了。”齐染声音淡淡。

    “哥哥，你得明白，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既然做了选择，就不要后悔。”齐染声音毫无波澜，淡淡道：“要怪，就怪伊登……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她一个人去，没问题吧。”卓绯红还是有点担心。

    此时已是笑语渐歇，客厅里只剩下临时点起来的烛光，火光颤动下，每个人的笑脸都没有一丝阴霾。

    真是……操蛋。

    小魔女猛地看过去，却又想起齐染两人在他们这里多时，知道这些事情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齐霜下意识摸了摸眼睛上的绸布，手指慢慢收紧，忽而无力松开。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齐霜声音微哽。

    “她……还会来见我吗？”齐霜颤着声音。

    于是下一秒，光线骤然射进室内。

    小魔女连一根指头都懒得动，装眼珠的玻璃罐被她拿来按肚子，只剩点头的力气。

    她拿着瓶子，视线扫过那只被她掏了肚子的洋娃娃，眸中光火闪烁，最后深吸一口气，向楼梯上走去。

    齐霜没有说话，却微微侧过头，似是不愿再听。

    “既然没有，下次就不要这样说。”齐染声音微微严厉，“否则我会以为，你为了新认的妹妹，眼睁睁看着亲妹妹去死。”

    “喂！你知道自己是被迫的吧。”齐染看了窗外一会儿，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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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蜡烛都要烧完了，开窗吧。”卓绯红见大家都累了，看了看桌上快烧到底的小蜡烛，看向众人。

    苦笑道：“是我不自量力了。”

    齐染的视线在小魔女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一眼刚刚走出的紧闭房间，最终举步离开。

    “言言，你终于吃撑了？”李栖梧见他总算停嘴，也是挺惊奇的。

    “好了，别想这些了。我听下面快结束了，安琪儿手里一直抱着一个东西，如果没看错的话……待会儿她就要上来找你了。”齐染平静道。

    众人懒懒瘫在沙发上，没有一个有动弹的意思。

    “我没……我没有……”

    言倾忽然朝楼上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齐染在楼梯口停留了一会儿，黑夜里一双清丽的眼睛似乎能够看到客厅众人。

    小魔女忽然起身。

    整个别墅都有神术笼罩，齐染一旦有任何异动，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众人皆是下意识闭眼，唯独小魔女直直盯着窗外，光线在她橘红的瞳孔上徘徊，好似点燃了一簇新生火焰。

    阿登看了她一眼，也没管。

    “不该什么？不该拿她换我？”齐染声音依旧平静。

    “我不想见她，你们慢慢聊吧，我走了。”齐染说着，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房间。

    手上的玻璃罐也骤然染上了阳光的温度。

    “如果你没做那件蠢事，确实不会。”齐染扫了一眼他被绸布盖住的眼睛。

    离开房间后，满室阳光骤然熄灭，从里之外，皆被一层遮光玻璃覆盖，没露出一丝光亮。

    “你才撑了！”言倾迅速收回视线，呱唧呱唧又干掉了一大块哈密瓜。

    齐霜手指紧紧抓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