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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胥川和言啸同时控制不住地抽了口气。启美抬头，发现了两位初级观察员的异常反应。

    “长官，跃迁手册。”胥川亦意识到事态严重，一改散漫态度，及时递上下界要用的法器。

    启美觉得弟弟的手下关键时刻还算靠谱，态度高傲地谢过，快步朝着神树走去。言啸和胥川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启丞总督今天外出收维晶去了，那个是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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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言啸低着头，紧紧跟在启美身后。“胥川，你少说两句吧。”

    “试炼失败产生的异兽，并没有全部被斩首，对不对？”启美盯着姑姑，“你偷偷把异兽流放到了低维世界，让它们成了低维所谓的战斗兽，铸成了大错。”

    神树分支发展速度之快，使委员会在树脚堆砌的维晶以惊人的速度被吸收。维晶的迅速减少立刻引起了其他辖区观察员的注意，就在片刻之间，几乎所有辖区的负责人都冲出了自己办公厅的回廊，凭栏观看。

    “有……有的吧。”言啸没有底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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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啸还在犹豫：“是不是要等总督回……”

    在观察员们目不转睛的凝视中，自动产生一道分支后，忽而在主干某一处，又生出了一个旁路。

    启怀一愣，惊疑看着侄子：“你……你为什么……”

    启丞一次次下界，搞清了神族如此巨大的一个秘密，却竟没有告诉自己这个双生子哥哥。

    各辖区观察员乱成一团之际，时序委员会事务长启怀得到通报，在近侍的搀扶下及时赶到。她在神树栈道入口处与启美遇上，放心地舒一口气：“太好了，小哥哥，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以前也，也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吧？”胥川没把握地问。

    “等他回来，维晶就被吸干了。”启美冷冷扫她一眼，转身向前。言啸知道长官所言不虚，权衡之下，不敢再过多阻拦。

    启美眼神冷峻，竟欺身向前。他并没有提及神树失控分支的事情，只低声质问启怀：“姑姑，霍冬星上的第一只战斗兽，是不是由你流放过去的？”

    “事态平息以后，我们两个会被抓起来吗？”胥川一边走，一边焦虑地小声询问同僚。

    启美听到“小哥哥”三个字，内心又是一阵火大——我没有名字的吗？

    而事出突然，胥川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把启美身体拧向自己辖区的方向，有失体统地大叫：“长官你看！我们的辖区……我们辖区……”

    “启美，你去看一下。不能让这个分区这样消耗维晶。”底层一个声音传来，启美认出是和他平级的一个九级高官。

    两人注意力被转移，暂时忘记了启美还在眼前愤愤翻阅启丞的工作日志。神树自动分支——这太难得一见了，两人目瞪口呆，一道盯着神树。

    “维晶要被吸干了！”下面又有声音传来。

    ——正在疯狂地自动分支。而且随着众人的凝望，分支速度越来越快，旁路越来越多，到了引人侧目的地步。

    启美终于知道了玉卢山上所谓“试炼”事件的来龙去脉。

    好。他垂眉，握住腰际佩戴的骨片刀。

    这也就罢了——启美想，他大约是有他的考量；易地而处，我或许也会作此决定。我不怪他。但启丞竟瞒报了自己辖区中存在已久的一个婴孩宇宙！启美冷笑：弟弟这是要干什么？

    “启丞总督！”分管源世界辖区的一个五级官员抬头望向这边，分不清远远站在回廊上的是哥哥还是弟弟，“你们的辖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