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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意了吧，快起来了。”

    林星陵说：“喜欢，但…”

    林星陵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踏在地板上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程彻心上。

    “没有但、但是，”程彻打断他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程彻。”

    他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说：“起来把衣服换了，睡觉。”

    敢趁人之危在水里放东西？胆肥了你啊！

    这架势看起来是非得要讨一个结果了，林星陵无奈，只得答应他说喜欢。

    好了，完了。

    那个药…结合林星陵的表现来看……

    心里更难堪。

    “……”

    他穿着撕破了的渔网袜坐在床上，掀了些裙子看着林星陵，说：“是喜欢我这个人，还、还是喜欢我这套…”

    他声音哑哑的叫了声他的名字。

    程彻没有起身，仰脸看他。

    ……

    “你还小，不懂。”

    程彻摇摇头，用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

    手被绑了死结打不开，孩子不惜脸蹭地板努力坐了起来，结果岔着腿收不回来，姿势十分难堪。

    我怎么可以给他…用那种东西……嗯，这下全完蛋了。

    “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不喜欢的话，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星陵说过的，教育数落都是因为爱之深责之切，像现在这样没什么好说的，那一定就是讨厌自己了。

    看程彻一脸不愤的样子，林星陵笑道：“小孩儿脾气，我还没生气呢，你气什么？”

    过了快半个小时，林星陵出来。

    起身，程彻的手腕都被丝袜捆出了一圈印子，血液流动不畅堆积成淤青。

    程彻：“扶我一下…腿、腿麻了。”

    程彻：(T＿T)

    程彻拼尽全力想坐起身子，却翻滚着摔在了地上。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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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生气，不带任何感情。

    被紧张冲昏的头脑随着卫生间里林星陵冲澡的声音慢慢冷静下来，程彻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心想是自己傻逼了。

    “就说你、你喜欢我。”说什么程彻都是只有这句。

    而且是那种想要接吻想要上床的喜欢。

    《满意了吧》

    眼中起雾，脸上则因为气愤和羞涩而变得通红。

    时刻谨遵华老师教诲。

    一眼看到垂头丧气坐在地板上的程彻。

    “有完没完了？！”林星陵上去用手捂住他的嘴，叹气：“现在把这个问题扔一边去，你年龄还小，不要整天想有的没的，OK？”

    打也好骂也罢，但就是不可以不讲话…在程彻心里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