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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量何曾被人这样接二连三地羞辱过,已是怒极,再听对方笑了一声:“既然你这么早想被淘汰的话,好啊。明天不见不散,谁不来谁是狗。”
那是一柄入手很重的剑,剑柄上的篆刻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若是仔细去看,还是能看到盘桓的刻纹构成了一个“阮”字。
这个人似乎从来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青衣也会被他穿得富丽堂皇,这样随便站在院中,再抬指以剑气吹去桌上灰尘与积雪时,好似那桌那凳都变成了雕栏玉砌。
所以阮铁攥紧了手中剑,清秀的脸上扬起了一个明亮的笑:“谢谢小虞师妹。”
“我毕竟要压着修为和他打,万一是我输了呢?”傅时画眨了眨眼。
阮铁心中大震,愕然抬头去看虞绒绒,却见对方洒然一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可以谢谢我了。”
第85章
虞绒绒不明所以:“什么可能性?”
“嗯?”傅时画懒懒抬眼:“怎么?难不成想让我下手轻一点?”
说着说着,虞绒绒自己也觉得离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又搓了搓手:“没别的,就是想问大师兄,要打的话……能不能打狠一点,最好往脸上打,多打几下?”
所以他要用这柄剑来提醒自己,心存善意,却也要记得那些……仇恨。
傅时画刚刚换了一身衣服,既然没了别人在,自然也就换回了自己的那张脸。
伫立在半空的宁无量沉默片刻,默念了三五次清心咒,再扫了一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燕灵,不欲多说,转身要走。
一些雪峰后山的剑风中,还有一些弟子抱着崭新的本命剑,气运周身,再迎风起剑,翻腕便是一串连贯的剑意。
“我知道你怀里铁剑的来历。”虞绒绒看着阮铁有些怔忡的神色,笑了笑:“但这柄剑,我想你认识它。”
得了傅时画的保证,虞绒绒放心不已,回房间后几乎是倒头就睡了。
虞绒绒露出了“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她很快凑了过来:“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大师兄需要帮手吗?你也听到看到了,梅梢剑修们大约多少会卖我一点薄面,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趁着夜色……用麻袋……”
他抬手接过虞绒绒手里的剑。
傅时画:“……??”
此番种种,说谢太轻,但谢也从来都不轻。
傅时画眼神微顿,有些愕然又有些好笑地看向虞绒绒,故意道:“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性?”
处理完一应事情,虞绒绒终于合上了院门,再不加掩饰地打了个哈欠,又想起来了什么。
“那不可能!必不可能!”虞绒绒毫不犹豫地反驳道:“就他?!他算什么玩意儿,也配和大师兄相提并论?!”
带他入浮玉山的那位长老,虽然后来也死在了血海之中,但他依然记得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头,再将这柄普普通通的剑递给自己的温和勉励模样。
她边说,边扔了一块灵石过去:“拜托了,快点好吗?看到你的名字还和我的并排写在一起,不得不说,怪恶心的。”
“和我?”傅时画明明早有此意,听到对方的话却好似有些惊讶般挑了挑眉,再用赞许的语气道:“你气量虽然有些小,胆子却不小。”
“需要我借钱给你吗?”
傅时画心情极好,抬手弹了一下虞绒绒颊侧的小宝石,手在半空顿了顿,又在她稍有些被冻红的鼻尖上屈指刮了刮:“那就如你所愿。”
家破人亡之前,这柄剑已经被供立在阮家祠堂里,每一次祭祖的时候,他听不懂那些拗口的祭词,又不能乱动,所以从来都是盯着这柄剑上的纹路,久而久之,早就已经将剑鞘的所有细节都记在了脑海里。
被恶心得不轻的虞绒绒重新给院舍上了比之前更厚的符阵,还给了阮铁一柄捎带着让丸丸找来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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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到背后冷不丁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阮铁现在用的剑来历再简单不过。
宁无量愣了愣,才转回身,拧眉道:“你在和我说话?”
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土匪思路?
这一夜,冰瀑湖畔果然如刘长老所料,剑风热火几乎能融化半个冰瀑湖。
“在和穷鬼说话。”虞绒绒冷漠道:“都说了,一块灵石都行,你还不来把你的破婚书拿走,不是穷鬼是什么?”
虞绒绒看了他一会儿,才问道:“大师兄,明天你真要……和他打?”
雪巅的风雪中,无数人御剑呼啸而上,只为感受本命剑在脚下时的丝滑,却反而悄然在雪巅榜上骤升了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