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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也只是微微而已。

    她努力让自己有点耐心：“……所以呢？”

    虞绒绒愣了愣，慢慢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之所以她想要由宁无量先说，自然是因为这人显然主复仇剧情，不想与他有粘连的前提，自然是不要得罪他。

    异常到让他的心头徒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似，他所有关于御素阁的谋算，都会在虞绒绒这里戛然而止。

    他想过虞绒绒的反应。

    虞绒绒却心道你筑基合道，和我有什么关系，解除婚约之前还要先表明一下修为吗？

    虞绒绒带了点嘲讽地心想，好了好了，知道你爹是琼竹派掌门又疼你了，难道还要她给他放个鞭炮炸个烟花庆祝一下？

    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她故意点出“非亲非故”，就是想要宁无量直白地说出两人的关系，再主动提及婚约之事，之后的事情便会顺理成章。

    宁无量显然也在让自己更有耐心，声音更轻缓却尽显自信：“而我却知你道途艰难，世间有许多大器晚成之人，这种记载虽有，却也实在不多。所以，我若是想入小楼，下次楼开之时，再来一次便是，而你……”

    或是会喜不自胜，抑或欲拒还迎，也可能忐忑震惊。

    但虞绒绒不一样，她虽入了御素阁，却只堪堪引气入体，且被判为道脉凝阻，难以内照形躯，恐怕道途便确实要止步于此，四舍五入就是个废人。

    他有自信，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一份礼物。

    宁无量继续道：“你又可知，我手中这柄剑，名为乌钩，乃是琼竹派镇派之剑，父亲在我来此之前，将它给了我。”

    周围隐约有惊呼的声音。

    至少虞绒绒不能。

    修道之人，随着修为的增长，寿元也自然而然会变长，在修道这一途上，宁无量已经登堂入室，如此平增了百年寿命，自然不急着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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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虞绒绒偏偏开口道：“谢谢宁师兄的好意，但你我非亲非故，这份礼物，我不能收。不知宁师兄还有别的事情吗？”

    她终于懂了。

    她太平静了，而且隐约还是一种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平静。

    确实，未满二十便窥得合道门槛，这世间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实在屈指可数，从这个角度来说，宁无量确实担得起“天才”二字。

    无论是面对象征着可以进入小楼的鲛缎腰带，还是面对久别重逢后再见的未婚夫，这种平静都显得有些异常了。

    所以他飞快地将那点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

    但他却并没有收回手去，而是轻微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开口道：“绒绒，你可知我三日引气入体，七日内照形躯，一步筑基，而今多亏了小楼论道，让我以战养道，已经窥得了合道的门槛？”

    迎上了虞绒绒目光的时候，宁无量捏着腰带的手指微微一顿。

    虞绒绒觉得自己想得很周全。

    可他确实有一张极好的皮囊，一双极勾人的凤眼和一副极温润的嗓子。

    宁无量果然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