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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眼睛，眼里无声地坠落一大滴眼泪。整个人紧紧缩在他怀里，想就这么一辈子跟他在一起。

    “那刚才为什么不高兴，”他终于问：“可以告诉我吗？”

    “好。”她说。

    徐未然喉头发苦，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点点头。

    “没有，挺好的。”

    邢况把灯打开，确认相倪不在家里，问她：“你妈妈还没回来？”

    邢况回抱住她，没敢用自己湿漉漉的手去摸她头发，柔声在她耳边说：“外面冷，我们回家。”

    “怎么哭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得不可思议，完全看不出刚才两个人有过一场不愉快：“我手凉，不能给你擦眼泪，你不哭了好不好？”

    徐未然瘦小的身体猛地扑进了他怀里，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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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经很晚，他抬头看了看，问：“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说：“我永远只爱你一个，然然。”

    “嗯。”

    徐未然忍住了哽咽的泪意，点点头。

    但是她已经不能了。

    “一个人在家里怕不怕？”他问。

    徐未然摇头，找了条干净的浴巾，把邢况推进浴室：“你去洗澡。”

    刚才快要失去她的恐惧在这一个字里消失了些，邢况微不可闻地松口气，在她耳边哑声说：“那还能喜欢我吗？”

    “那就好。”邢况把她搂得更紧，又一次地问：“一起去燕城大学，好不好？”

    他的手暖了些，帮她把脸上的眼泪都擦干净，一声声地哄：“别哭了，这么漂亮的眼泪，哭肿了怎么办。”

    邢况：“高考考得不好？”

    “我没带换洗衣裳，”邢况把浴巾放回去，站在洗手台前看着她：“待会我就走。”

    邢况却往后退了退，生怕自己身上的雨水会沾染到她：“然然，我身上湿，不能抱你。”

    两个人回了家。家里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有。比起上次来的时候，这里显得更空旷，像没什么人在住的样子。

    她听话地忍住眼泪。

    邢况搂着她，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不高兴的事了？”

    他身上的雨水瞬间把她干燥的衣服浸湿，她毫不在乎，只是一个劲地抱着他。

    邢况安心地笑了下，在她耳朵上亲了亲：“可以一辈子喜欢我吗？”

    徐未然摇摇头。

    “一个人在家真的不怕？”他问。

    徐未然在他怀里点头。

    他的语气卑微得不成样子。

    她又有了想流泪的冲动。为了让邢况安心去燕城大学，只能暂时骗他。

    徐未然却哭得更凶了，朝他走近了几步，想让他抱抱她。

    过了会儿，邢况喉结动了动，说：“过来，再抱会儿。”

    她表现得太自然，没能让邢况发现真正的异常所在。

    “她有点事，回云城老家了。”

    他先她一步过去，把她拉回楼道，没有让她淋到雨。

    她鼻子一酸，朝他靠过去，脸埋进他怀里。

    徐未然只要听到妈妈两个字就有想哭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忍下去。

    她闭了闭眼睛，说：“你很久没来看我。”

    借着昏暗的光，他见她脸上都是眼泪，眉心立刻皱起来。

    她的语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邢况还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邢况，”她说：“你考了高考状元，我很为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