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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天喝酒？”

    开房很容易。

    没一会儿十几瓶啤酒杯摆上桌，莱福、白熊、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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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生眼眸沉得吓人，好像是生气了。

    黎晚见他这样更是放开了喝。

    黎晚笑笑，从对面坐到他身边去，酒瓶“嘭”一声碰了碰他一口没喝的酒瓶：“喝吧，千错万错都是酒的错。”

    就这样败在了她的牙尖嘴利之下。

    “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先走了。”他冷声说。

    这是一家以上世纪香港电影为主题装修的酒吧，王家卫风格很浓，黎晚大概是常客了。

    出了电梯正对着的门就是他们开的房，潮生拖着她走进屋，进门之后还没来得及插房卡，她忽然叫了声“潮生”，忽然缠上，把手伸到他皮带上去。

    黎晚一口气打开四五瓶酒，咣当往桌上一放：“喝吧。”

    潮生语气冷淡：“你够了。”

    “大晚上也没见你和我喝过啊？”

    潮生问：“你能喝吗？”

    黑暗中一切都能被放大。

    “你管我能不能喝，反正我今天不醉不归。”

    于是后来他们都醉了。

    到一拳之隔的地方停下。

    “……”

    他瞬间意识到黎晚心里打得什么算盘。

    呼吸声尤其重。

    潮生在心里暗骂了句“操”，他僵着身子，淡淡拧眉：“下着雨，能去哪？”

    黎晚失笑：“江潮生你少来了，你既然和我单独出来，就说明你动摇了，承认吧，我开得条件太诱人，你很难拒绝。”

    他握紧了酒瓶，又是几秒没动，然后才举起酒来仰头喝了大半瓶。

    “我过什么日子？当然是快活的日子了，你身边有几个人能像我一样，今朝有酒今朝醉的？”

    黎晚怔了怔，反应过来之后扑哧笑起来，笑得整个酒吧都回荡着她的笑声。

    她双腿并拢，膝盖往里扣着，一个又纯又勾引的姿势，和他夜里梦到的一样。

    黎晚想了想：“喝酒去？”

    她开车到一家白天营业的酒吧，闹市里一道窄得不能再窄的巷子，里面有一扇窄得不能再窄的门，走进去，下二楼，里面别有洞天。

    潮生握住她的手，眼里迸射火星：“你想好了，睡了就得结婚。”

    潮生拧眉：“你这几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调酒小哥笑着说：“好嘞。”

    黎晚没明白：“什么意思？”

    “又是吸又是喝的。”

    潮生沉沉看了黎晚几秒，她裙子是开叉的，坐下来的时候，布料堆上去，能看到大腿根儿，白的像揉成团的白面一样。

    隔壁就是酒店。

    她还没坐下就喊：“把我存的酒一样拿两三瓶过来。”

    也不知道怎么就进了酒店电梯，欲望战胜理智，所有一切都失控了。

    潮生一僵。

    她默了一默，忽然踮脚搂住他的脖子，歪歪头促狭一笑：“像不像偷情啊。”

    黎晚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默了默恍然一笑：“你怎么那么土老帽啊？谁喝醉了还要乖乖回家睡觉。”她忽然往前趴了趴，领口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喝醉了，我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醒了之后什么都能推卸到酒的身上。”

    潮生又淡淡蹙眉：“先说好，没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