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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晚听完，朝温澜投去赞许的目光：“温温，怪不得……”

    潮生这么问，温澜就不说话了。

    黎晚看了一眼江潮生，没说什么。

    晚上潮生回家，洗完澡，吹干头发，开始学习的时候，温澜端一碗酒酿圆子来找他。

    唐未呼了口烟圈：“她那脾气，我不送又要闹了。”

    “……”

    离得近了，王绪笑说：“温澜今天的衬衣好看欸。”

    然后他猛地把碗一放：“温澜，你不回家吗？”

    寒暄几声，潮生带温澜出校。

    温澜似乎对他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只是书包带攥得很紧，她找到时机插到男生们的对话里，轻声说：“我们先走了。”

    温澜抿抿唇说：“我这个是旧衣服了。”

    “好，再见啊，路上慢点。”王绪说。

    她头发上散发着栀子花的香气，在初夏的夜晚格外相宜。

    因为黎晚的缘故，他们和王绪还算熟，连带着和唐未也成了点头之交，平时要是在路上遇见也会点点头，打个招呼。

    唐未打眼看了一眼：“亚男也有一件差不多的，这衣服就适合你们瘦高个穿。”

    她也刚洗完澡，穿印着小熊的睡衣睡裤，头发还滴答着水。潮生坐那吃圆子，她则手撑着桌子，低头看他刚解好的习题。

    温澜穿了一件黑色衬衣，腰间有系带，大方又显瘦。

    “怪不得什么？”

    潮生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乱说。

    潮生看似自如的在前面骑着车，闻言微微偏了偏脸，说：“你很漂亮。”

    这个还不够吗？

    唐未轻呵一声：“随她去吧。”

    潮生看了温澜一眼，他很清楚这衣服是旧是新。

    温澜被他搞懵了：“你撵我？”

    等温澜转过头去，她才用口型对潮生说：“怪不得你喜欢她。”

    潮生眼皮一跳，隐隐感觉到什么。

    王绪叹了一声：“你还说别人，自己不也眼巴巴等着你家那位吗？”

    王绪问：“怎么，还谈不谈得下去了？”

    王绪看到潮生，离老远就喊了声：“兄弟。”

    潮生是男生，他最了解男生了，对于十七八的男孩子来说，一个女生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已经代表她拥有了让男生成为舔狗的能力。

    “漂亮不是一种能力吗？”

    “就这个吗？”

    语气里并不像往日有宠溺的感觉。

    唐未懒散一笑：“哥们不错啊，好男人，每天都送回家。”

    顿了一秒，他对王绪说：“我们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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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生推着车子走过去，温澜紧紧跟在他身后。

    潮生不自觉看向温澜。

    晚上放学的时候，潮生照例带温澜回家，走到车棚的时候，他们恰好碰见王绪和唐未在路口抽烟。

    潮湿的长发把衣襟打湿大半，潮生隐隐看得到她从不示人的那一处肌肤，单凭这一点他就已经联想到更多。

    等出了校门，温澜忽然问潮生一个问题：“江潮生，以男生的角度来看，我怎么样？”她强调，“不是以哥哥的角度啊，是以男生的角度。”

    黎晚乖乖闭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