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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不和你说了。”温澜一向不擅长争论。

    总之，她现在和景色融在一起，很养眼，特满足潮生这个文艺少年的心。

    “知道了，知道了。”温澜和海生也一前一后跑来。

    窗外下雨了，水线打在窗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风景，潮生抽了两张卫生纸，边擦拭边走到窗边。

    场景好像是古乘的卧室，四四方方的屏幕发出暗昧的光，画面里的女人长着温澜的脸，而镜头一扫，男人的脸变成了他自己的。

    温澜哼了哼：“先说好，输了不许闹脾气。”

    潮生笑笑：“等明年你就能赢过她。”

    他走去车旁拿毛巾擦身体，等他擦完，往身上喷花露水的时候，温澜和海生气喘吁吁走过来了：“江潮生，你真不够意思。”

    就像挠痒痒时那种不浅不深，却连骨头缝里都不自在的感觉。

    温澜哭笑不得：“什么男子汉，你小学毕业再说吧。”

    潮生也没看她，假装在认真往腿上喷花露水：“我怎么了。”

    王冬梅和曲芳在那边大喊：“小心点，别去水太深的地儿。”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

    海生就说：“我堂堂男子汉，会和女生闹脾气吗？”

    海生在旁边喊：“我也参加！我也参加！”

    晚上回去之后，潮生就梦见了温澜。

    温澜使劲擦着头发，潮生喷完花露水，看了在地上坐着大喘气的海生一眼：“你们谁赢了？”

    小时候潮生和温澜喜欢叠纸船放在那片水坑里。

    潮生不想表现的太奇怪，就说：“行啊。”

    潮生说：“知道了。”

    趁他们拌嘴的功夫，潮生已经跑到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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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澜把自己裹起来，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似的，再配上她那擦头发的动作，黄昏金色的光照过来，美的让潮生这个语文常年考年级第一的人想不出形容词。

    温澜自如的拿起浴巾把自己裹起来，又拿了块干毛巾擦头发：“你居然不等我。”

    第二天早晨，他在一片燥热和黏腻中醒来。

    “……”

    海生抹了把寸头，短硬发梢上的水珠摆着弧度前后滋好远：“她呗。”

    没好气儿的。

    温澜声音细细软软的，少了本地口音的腔调，带着江南那一片女生独有的吴侬软语。

    当他上了岸，看到温澜和海生还在海里扑棱着。

    三个人倒数了三个数，迫不及待往海里钻。

    潮生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楼外和温澜家挨着的墙根处有棵木瓜树，树下有一块低洼的空地，雨一大就蓄满了泥水。

    于是他移开了眼，远远走在前头，很别扭。

    最后是潮生赢了。

    温澜还以为他是等急了，偏偏小跑到他旁边，问：“咱俩一会比赛谁游的远吧？”

    “江潮生！”温澜跺脚，“你果然是向着自己亲弟弟啊！”

    他没敢等温澜上岸，脑子里想象她湿漉漉从海水里走出来，就已经够尴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