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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讲呢?

    先前并不如此。

    她养父对陆家有恩也有亏欠,她想走,陆廷镇又不肯。更不可能假装什么都不知,和从前一样与他相处……章之微能欺骗自己,陆廷镇爱她,却无法催眠,陆廷镇会放过阿曼和乌鸡。

    陆廷镇玩着一只银质的打火机:“凭他一面之词,你怎知他再没做过二五仔?”

    “下一步,”陆廷镇将打火机倒扣在桌上,问,“你是不是想说,阿曼也一样,许久没做过?”

    章之微终于有反应:“如果桥建好,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从港城开车到珠海?”

    提到乌鸡时,她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一些淡淡愁容,还是主动安慰章之微:“没事,乌鸡哥讲义气,陆先生也通晓情义,不会有事。”

    陆廷镇去了,也无用,章之微不肯与他讲话。

    回到家中,陈妈自然发觉二人气氛不对。家中房间多,陆廷镇将花玉琼暂且安排在另一个佣人房中,还有半年时间,足够让花玉琼学习菜式和如何照顾好章之微。陈妈起初对花玉琼抱有警惕,在得知她是陆廷镇雇佣的人、将来要陪章之微留学后,才松口气,细心教导她。

    她连肢体接触都不肯,转过脸,无声表达她的不悦。

    “微微,”陆廷镇说,“现在还留着阿曼墓碑,已经是极大的让步。”

    章之微置若罔闻,毫无反应。

    反骨仔。

    陆廷镇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她的回答,侧身看,只看到她安静沉默一张脸,她不肯与他讲话,像是将自己封闭在一个盒子中。

    回港城的第二日,章之微就病了,这次是真的一病不起。起初是咳嗽,后来是头痛,她食欲大减,吃什么吐什么,只愿意喝一些陈妈熬煮好的糖水,这东西不能补气血,陈妈看在眼中,心疼到偷偷掉泪。

    现在呢?

    回程中,陆廷镇与她闲谈,提到胡先生的构想,对方想要建立一座桥梁,从港城屯门最西部开始,一直到内伶仃岛,另一段连珠海淇澳岛,名字就叫内伶仃洋大桥。

    下午,无旁人时,花玉琼才对章之微说了另一部分,在章之微和乌鸡搀扶夜奔时,花玉琼的经历。

    章之微极力想要对他说明,自从跟随陆廷镇后,乌鸡再没做过出卖他的事情。

    第一次时,章之微甚至不在意需不需保护措施,笑着亲陆廷镇的脸,眼巴巴望他,坚定地说怀了就生下,她喜欢孩子,也愿意和陆廷镇一同孕育。

    她还是跟随陆廷镇返港。

    夜间,花玉琼离开,陆廷镇仍旧睡在外面沙发上,留章之微独身一人。无论章之微如何说,陆廷镇都不肯允她见乌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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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玉琼也没有见到乌鸡。

    她工作到一半被陆廷镇的人带走,客人自然是不满意的,但哪里能和陆先生相比,提着裤子灰溜溜离开。陆廷镇的人对花玉琼很客气,让她洗过澡、穿上衣服,吃饭时,也给她一份。

    章之微不能和她言说其中利害关系。

    陆廷镇笑:“可以。”

    港城总督对此并不热衷,并不愿建桥,在陆廷镇看来,至少,目前十年、甚至二十年,都很难实施。

    章之微和陆廷镇重新恢复到井水不犯河水的境地,对方不强迫她,也不让她见乌鸡,断绝她和乌鸡间所有的消息。章之微连对方是死是活、情况如何都不知,纵有好友佩珊上门探视,她也难以打起精神。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下属。

    章之微张口:“我……”

    陈妈不知澳门发生的一切,只当章之微和陆廷镇怄气,私下去问陆廷镇,想要他去哄一哄,劝一劝。做什么都不能糟践身体,要好自珍惜。

    章之微说:“你不信。”

    章之微无话可说,她喝掉桌上的气泡水,看着玻璃窗外白日蓝天。

    “不过,”陆廷镇握住她手腕,她肢体生凉,幽幽寒冷,“等桥通时,我们可以带着孩子一同来。”

    章之微不知要讲什么好,她如今病成这幅模样,自然不能再去上课。闲暇时就看书,或者和花玉琼聊天。佩珊每天放课后都会来看她,给她带作业,和一些书,或者其他新鲜的小玩具。

    章之微现在不能确定这是虚情假意还是真情,她分辨不清。

    章之微将手慢慢抽离,陆廷镇手中空余凉气。

    一月后,天气变得干燥,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来拜访章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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