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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平宣帝，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什么。

    燕二双目一瞪，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

    仅此而已。

    在即将走出地牢门的时候，李皇后的叫骂忽然变成了戏子般的吟唱，咿咿呀呀着，还挺吓人的。

    温似锦眉头微皱，下一瞬，手就被人悄悄地握住。

    燕月笙很听话，说是按照皇太妃的规格给李太后送葬，就按照皇太妃的规格给李太后送葬。

    斜对面传来一声惨叫。

    “是你这个老妖婆对不对，你当初逼我跟阿满哥分开，逼着我嫁给正德帝，现在你又逼死了我儿，你这个老妖婆，你早就该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活着。”

    “啊……”李皇后尖叫了起来，“拿命来，泽儿，泽儿啊……本宫的孩子，谁害死本宫的孩子，本宫要她死，要她死。”

    直到。

    平日里调皮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在长辈跟前，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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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头看，是燕月笙。

    那天晚上，素来密闭性极好的地牢里传来了各种高亢的惨叫。

    李太后身子剧烈抖动，不知是因为怕死，还是因为意识到了李家的惨烈。

    “二皇子跳崖了，在李家的逼迫之下。”温似锦言简意赅，直觉告诉她，李皇后没有疯，还拥有相当清晰的理智。

    确定前面的人听不见后，长隆帝微微侧身，朝着燕二叮嘱，“去让牢头，把地牢的大门全部打开。”

    第406章  秦岩封官

    谈不上风光大葬，但也是规规矩矩下入皇陵的。

    李太后是一国之后，不能同普通李家一样无门斩首，总要有个端庄的死法。

    不至于株连九族，但也得满门抄斩。

    燕月笙轻轻颔首，表示知晓。

    平宣帝不想再被聒噪，转身出了地牢。

    之前歇斯底里叫骂的李皇后突然站了起来，她自李太后开口后就闭了嘴，一直沉默至今。

    燕月笙和温似锦紧随其后。

    上至七旬老人，下至襁褓婴儿，全都得死。

    很快，她目光落在了李太后的身上。

    她微微一滞，又看了一眼平宣帝，回头瞪向燕月笙。

    燕月笙悄悄吐了吐舌头，在温似锦的掌心捏了一下后，才松开她手。

    可燕月笙已经快步走远，跟上了平宣帝的步伐，让他想问也不知如何问，只能茫然地把话传了下去。

    她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像是要把几十年的怨恨倾斜出来，“李家覆灭了，李家要亡了，泽儿也死了，什么都没了，全是你这个老妖婆害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直到听见“泽阳”两个字，疯子似的李皇后突然抓住牢门，拼了命地询问，“我儿怎么了，泽阳怎么了，二皇子怎么了，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果不其然，李皇后惊地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

    那个不靠谱的李家，真的害死了她的儿子？

    可牢门阻挡，她只能无助地伸出手，再瞪着血红色的眼睛。

    而这些，只是因为她当初的执迷不悟，一念之差。

    李皇后还在一旁不知停歇地咒骂，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李太后，好像是要吃人。

    但她又很快判断出，平宣帝不会撒谎，温似锦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一声，一声，叠过一声，让整个皇宫的宫女太监都不寒而栗。

    “这件事情交给你了。”平宣帝看了一眼燕月笙，“届时，按照普通皇太妃的葬礼进行。”

    随后，他的步伐略微放慢，与平宣帝拉开些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