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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死之后，有头七之说。

    将这些日子以来，小亦所不知道的种种温暖的趣事糗事，一桩一桩，一件一件的说给她听。

    ……

    医院里。

    “换大夫！换新的大夫！换能治好我孙女的大夫！不然我现在就让人拆了你们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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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听着房间里，凌易一句又一句，娓娓道来的讲述。

    七日飘荡，第七日归家。

    凌易惊呆了。

    往来医生行色匆匆，推着一张急救床，送入急诊。

    月亮爬上窗户。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渐哑，渐轻，渐消……

    拐杖砸落在地，发出一声撞击。

    “……”

    “小亦，是你吗小亦！”

    果然，匍匐在病床上的老者，发出熟悉的咆哮。

    **

    和病床上的女孩子，有着完全一样的五官。

    夏夜的虫鸣也从起初的喧嚣，逐渐噤声沉默。

    也是在这时，凌易才发现，自己也是一道几近透明的虚影。

    口罩遮盖着半张脸，只能看清主治大夫眼睛里的愧疚。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的手指，也从虚影中穿过。

    “砰——”

    而如今，便是小亦的灵魂，在死后自由飘荡的那几日。

    “小亦？！”

    凌易坐在沙发上，声音轻柔。

    “爷爷，你不乖，怎么能为难医生呢？这算医闹的。”

    凌易陡然抬头，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一道虚影。

    一道脆生生，甚至带着些许调皮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五官，却正是凌易的样子。

    “李松也是，自从上次作弊被他妈妈发现后，现在也开始认真努力了，最近老是在朋友圈发状态，秀自己学习进步后家里赏的零花钱，被老狗直接从群里踢了出去，是不是很讨厌？”

    凌易喃喃出声，好像明白了什么。

    少女苍白的脸上，有一道极长的划痕。

    夜灯长明。

    是小亦……

    这不是她！

    “所以，这是……小亦的灵魂，在死后所看到的景象？”

    可是没过多久，复又将张急救床送了出来。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之后便是投胎转世，与往昔彻底作别。

    “还有班主任，老李，你知道吧？他前些天，差点被以前那个数学老师坑了……”

    下一刻， 一道苍老的身影扑了上来，颤抖着枯槁的手臂，缓缓揭开那张白色的罩布。

    凌易只愣了一瞬。

    连忙伸出手去触碰，更忍不住呼唤。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