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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哭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亦，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妈，我没事。”

    那是先前凌亦在孟谷玉眼中，从未见过的温情。

    “……”无语片刻，耐不住文蓉一脸渴盼，凌亦只得又喊了一声“妈”。

    失而复得后的珍惜，没有人能体会得了。

    文蓉顿时鼻子一酸。

    文蓉心里泛上无尽的酸楚与悔恨。

    “好孩子，好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

    也不知想到什么，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而且完全没有要止住的趋势。

    尤其眼下这人，确实跟原主有八分像。

    不是原主的母亲？不叫妈？那叫啥？

    淡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

    然而文蓉却摇着头，将她抱得更紧。

    看着腕上的病患信息手环，凌亦皱了皱眉。

    听到这一声“妈”，文蓉一下子愣住了，带着十分的不可置信，和十二分的震惊：

    两天后。

    “小亦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凌亦最见不得女人哭。

    “过去了。”

    上一世，她是怎么瞎了眼，才会听信养女的挑拨，不信任自己的亲生女儿，最后让她被薛家那些人逼到跳楼……

    于是她用空出来的手拍了拍文蓉的背：

    凌鸿儒倒是没有像文蓉一样，激动地抱着凌亦哭，但看向凌亦的目光中，却也是藏都藏不住的怜惜与宠溺。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凌亦眉头微动，脑袋也别过几分。

    就在凌亦愣住时，文蓉已经握着她的手，眼圈泛红，半是紧张，半是祈求。

    皱了皱眉，凌亦放缓声音。

    心中一喜，她连忙放下暖壶，凑到少女跟前坐下。

    文蓉抱着暖壶进来的时候，正瞧见病床上的少女看着手腕发呆。

    可能相对女人来说，男人的情感都比较内敛。

    没办法，凌亦只能任由她抱着，直到凌爸爸凌鸿儒买饭回来。

    “我……我是妈妈呀……”

    “你是？”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白色的。

    凌亦不知道文蓉心里的真实想法，只当她在说当年抱错孩子的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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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亦：“……”

    “小亦，你，你叫我什么？”

    这个女人，她好像不认识。

    下一刻，她整个人都被文蓉抱在怀里，一时间还有些挣脱不开。

    **

    或许真是原主的母亲？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