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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主受业火之苦时，很少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姚玲回答。

    她都把话说到这地步了，姚玲和谢千羽总算没把她当小孩哄了，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由姚玲发问：“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段惜头大如斗：“我说的是真的！”

    她这句话说得真心实意，毕竟在听说段惜是月圆之夜进了上清苑时，她进院子的瞬间就没想到她会活着，虽然不知道事情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段惜活下来也是事实，是万分之一的幸运。

    姚玲鼻尖一酸：“你怎么这么懂事。”

    一想到那个画面，段惜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社死，当即痛苦抱头。

    当听到谢道卿攻击她时，姚玲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你竟然能避开宗主的攻击？！”

    “他发疯了嘛，胡乱打的。”段惜一本正经。

    段惜醒来时就感觉到识海充沛，便知道有人为她输送了灵力，于是微微摇了摇头。

    没想到她会突然着急，姚玲连忙安抚：“是是是，我知道，我们都相信你们是清白的。”

    “我跟他真的是清白……”

    段惜低头看去，是非常清晰的指痕。

    巡视一圈，看到桌上有水壶，便抬脚就要下地，结果双脚刚踩着地面，就脚下一软直接朝地上跪去。姚玲又是一声惊呼，及时将她扶抱回床上。

    “乖，不怕。”姚玲帮她整理鬓间碎发。

    说完，未免谢千羽跟姚玲一样，以为她只是不肯接受现实，索性挑明了，“我虽然傻，可男女之事还是知道的，我跟师伯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们要是不信，大可以叫个经验丰富的嬷嬷，亲自帮我验身。”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沉默许久，段惜憋出一句：“给我倒杯水。”

    “师父。”段惜颔首。

    段惜突然没那么难受了，扭头看一眼窗外，黑蓝的天空繁星漫天，想来距离月圆之夜，已经度过了一整个白天。

    嘴上这么说，视线却落在她的手腕上，接着又是一阵心疼。

    姚玲愈发心疼。

    谢千羽走上前来，将手覆在她的额上片刻：“灵力已经补充得差不多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我们不提这个，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清白的。”姚玲已经不想同她聊这些。

    谢千羽闻言，顿时表情一冷，眼底的怒意要抑制不住。段惜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么惨，让谢道卿背个黑锅也没什么，不过到底是自己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她也干脆直言：“师父，我跟谢……师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身上这些伤是他弄出来的不假，但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了。”

    “她四肢无力，刚才还差点摔了，想来是被折腾坏了。”姚玲帮忙补充。

    段惜无语地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后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谢道卿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段惜：“……”亲姑诶求您别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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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不用，毕竟什么都没发生。”段惜回头，真心实意道。

    喝到第三杯时，谢千羽进来了，看到段惜后放缓了神色。

    “傻孩子，你现在需要休息，要什么跟我说就是，我帮你拿。”姚玲心有余悸。

    姚玲立刻倒了杯温凉的清茶，段惜一饮而尽，她又赶紧满上。

    谢千羽也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段惜嘴角抽了抽，觉得喝水什么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她必须得解释清楚：“我就是累坏了才腿软，不关宗主的事……”

    姚玲吓了一跳：“不想了不想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论如何能活下来，已经是很幸运了……”

    ……说不清楚了！

    姚玲伸手摸摸她的头：“但是你放心，有谢长老在，宗主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嗯，谢道卿还在昏迷，所以没人收拾残局，所以谢千羽当时看到的，就是她衣不蔽体地躺在地上，脖子上是谢道卿留的咬痕，身上穿的是谢道卿的衣服，不远处是昏迷的谢道卿本人。

    段惜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但当务之急还是找杯水喝，她现在渴得厉害。

    段惜：“……”真没有。

    段惜思索三秒，掩下自己闪躲的过程，将整件事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