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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但我们在婚前就说好不会考虑孩子的事，因为我们都不觉得这样的婚姻能养育后代，”楚致君轻轻笑起来：“而且我妈的身体也不知道能撑多少年。”

    “放一夜是不太新鲜，但营养还不至于损失，还是可以吃的。”

    “本来想留你过夜的啊。”施承说完笑着上下打量了下男人。

    第十七章

    “小承……施承！”

    那目光好像火光，所到之处的皮肤都热了起来，楚致君咳嗽了一声迅速走进厨房：“我先去刷锅。”

    “当然没有。那今天就先放过你，我们一起收拾，你早点回去做材料。”

    “反正我是不想吃的。“

    “但放一夜都不新鲜了啊，”施承道，“明天想吃再买呗。”

    第二天醒来的施承发现自己梦遗了，他看着床上的污渍发着呆，仔细回忆着昨夜的梦，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是梦到了昨天和楚致君接吻的场景——他隐约记得梦里这个现实场景变成了两人直接在足球场的铁丝网边做爱。

    “快一点干嘛，你想早点回去啊？”

    “学弟赶紧吃啊，要不是楚老师拦着，我们就都帮你消灭掉了。”另一个学长笑道。

    楚致君余光看到少年的表情，忽然后悔刚才说出的话、做出的事，但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多年的节俭习惯。再说了，即便控制住了这一次，在日后漫长的相处中也无法掩饰真正的自己。

    他忽然觉得这种暗搓搓的调情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下次我洗好了还你。“

    等到把锅刷完后楚致君才慢慢回过神来，回到饭厅，正好看见施承在把剩下的排骨倒进垃圾桶，下意识走上前制止：“等等，这些都可以放冰箱啊，明天热一热可以吃的。”

    他听见背后传来施承的笑声，少年的声音有些低沉，又有些稚嫩的放肆，让楚致君听得脸泛起了红，心头发起了羞耻的痒。

    “施承睡过头啦？快坐，这份是你的。”一学姐招呼道。

    转移话题后，气氛才重新回归轻松平和。等到两人吃饱后，饭菜还剩了不少，楚致君正思索着哪些可以放到冰箱时，施承便道：“你坐着，我来收拾。”

    他和施承说到底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开会时施承一心二用，一边听着楚致君评价指导学长学姐，一边打量着这个昨天才确认和自己走到一起的男人——他喜欢楚致君的长相，一双桃花眼抬起时明亮，垂下时温柔，里面情绪千千万万。对方皮肤和身材都包养得很优秀，脸型也很显年轻，说是二十几岁的也不夸张。现在，楚致君讲起课来神采飞扬的样子，让他怎么看都不腻。

    “这都是现实，不用安慰，我早就接受并习惯了，”楚致君笑道，见少年不语赶紧道：“好啦，不说这些了，以后我们也不提了。先吃饭，顺便说说你爷爷今天和我提起你的事……”

    施承看向楚致君，只见对方下意识地躲了下他的视线，随后似乎意识到这样会显得很奇怪，毕竟哪有老师躲着学生的？于是又缓缓将目光移回来和他对视，笑道：“快吃吧小承。”

    “……好。”施承点点头，回过神来继续收拾碗筷。

    “我靠。”教养良好的施家大少爷忍不住骂了句粗话，跳下床开始处理脏了的床单。

    “你放过我什么啊？”楚致君没多细想地问。

    “我们一起吧，这样快一点。”

    “你这……太浪费了。”

    “欸，好的老师。”施承故意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大口吃包子，同时偷偷瞄楚致君的表情，果然对方又不看自己了，开始和旁边的学生聊学术。

    施承有些吃惊，他看着男人真拿了饭盒来把这些剩菜都打包，然后还看了一眼被自己倒进垃圾桶的剩饭，面露可惜的神色。

    楚致君犹豫了一下，道：“你不吃我吃，我借你那个饭盒，把这些都装回去吧。”

    “这有什么浪费，这些不新鲜的东西吃进肚子里不是更浪费吗。”

    “没有，”楚致君哄小孩般地否认道：“不过我也确实不能回去太晚，明天的课题组会的材料还得整理一下。你不会忘了你也要参加吧？”

    因为这件事的耽误，他赶到课题组会议时已经迟了几分钟，推开门便看见楚致君和几个高年级学生已经坐着边吃早餐边开工。

    施承轻轻握住男人的手腕，半晌后道：“老师，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或者如果我家的那些破事能让你好受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