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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15元，自愿行为。

    她说，“就上去，看看好了。”

    周池妄低垂视线，盯着地面上一个个蒲团，闭了闭眼睛。

    “你们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给我提供采访素材！”

    她往上找，才发现他一个人站在前往悬济寺的九十九级台阶上。

    宋轻沉扶着栏杆，憋了一口气，最后对着远方并不刺眼的红日说，“希望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他说，“不祝我得偿所愿，祝她平安顺遂。”

    空荡荡的大殿内，满天神佛相对而立，低哑的嗓音隐隐回响。

    她捏紧自己手中的登山杖。

    山风在肆虐，喧腾一波又一波，树海簌簌，飞鸟惊散。

    “我不想再复读了！”

    ……

    他依旧懒洋洋地笑，没有一同跟着喊话，只是视线穿过人群，看着她。

    喊叫声此起彼伏，许多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九十九级台阶，意味着九十九重苦难，爱别离，恨不得，大起大落，人间百态。

    宋轻沉摇摇自己的包，“我、我有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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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轻沉捏着周池妄给的登山杖，往前走。

    “我要去最美的大学看樱花！”

    应明岑的班级在宋轻沉的前面，但是她不知不觉的落在宋轻沉后面，上来后，疯了一般地深深呼吸早晨的空气，对着露出半个地平线的太阳大笑大叫。

    “别去了，又高又累，去那拜拜吧。”

    人群空空荡荡。

    主持方丈握住他的手腕，翻看片刻，缓慢的告诉他，“年轻人，执念太重，伤人伤己，不得善始，不得善终啊。”

    早晨的太阳鲜红，灼目。

    大学。

    像最盛大的洗礼，预示着他们即将迈向高考，也即将远离高中。

    偌大的主殿人迹罕至，早晨有僧侣在打扫庭院，宋轻沉到时，周池妄跟一个披着袈裟的住持方丈站在一起。

    目光往上飘，“我想去，上面看看。”

    周池妄的背影在走远。

    宋轻沉也在笑，眉眼弯弯，在人群中伸了一个懒腰。

    她又别开视线，目光逡巡一圈，这才发现，没有周池妄的身影。

    她的腿又酸又疼，一步步地往上走，脚下像踩着荆棘灌木从，鞋不是鞋，是桎梏。

    “没关系。”

    “既然来了。”

    她咬咬下唇，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摇头。

    一把被应明岑拉住。

    宋轻沉一怔。

    “你去哪？不吃点东西吗？”

    说是祈福，实际上许多人都停在最后的九十九级台阶之前，只远远地拜拜，在山顶平地上，还有一颗祈愿树，把愿望挂上去。

    她站在宋轻沉的旁边，拍拍她的肩膀，“喊啊。”

    一回头，姜彻的身边早已经聚集了他的五人组。

    声浪弥散，又简单地聚拢成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