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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彻身形微僵。

    “如果你都做到了, 我就, 不生气。”

    三天之内，所有科目分开考试，晚上正常晚自习。

    这一次分考场，宋轻沉坐在姜彻前面。

    蓦然停止，又收回。

    到了台下, 又会认真地握着笔, 一笔一划地在歌词本上改动。

    “你……”

    “我答应你。”

    他认真的跟她道歉，也认真的背书学习。

    第31章

    今日不同。

    偏偏他认真的模样, 最让人心动。

    “到了考试前一天晚上，也……不能松懈。”

    “小结巴，真巧，你跟我一个考场。”

    没有，她也不敢。

    那里藏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月考一共三天。

    面前，姜彻发现异样, 面上划过一丝慌张, 往前一步，“宋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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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而往后拨弄自己额前的碎发，弄的凌乱不堪，“这次做不到，老子申请转入六班，跟周池妄坐同桌。”

    她很少见到这种样子的姜彻。

    他总是懒散的, 恣意的，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真正上心。

    她把所有书都临时搬进老师办公室，只带着笔袋、草稿纸和自己的笔记。

    像波澜起伏的水面，深处热浪滚滚，沸反盈天。

    灯光四射的舞台, 姜彻手托话筒, 随着音乐或是摇摆，或是弯腰晃头, 浑然沉浸，又浑然清醒。

    几次攥紧拳头，又几次放下，宋轻沉轻咬下唇, 一反平日的胆怯。

    这样的姜彻，她只在某个地方见到过。

    稍稍低头，盯着宋轻沉。

    宋轻沉站定在原地。

    宋轻沉转过身去, 背对他，压低声音，盯着自己的白板鞋。

    “上次考试交白卷了？”

    急急的深吸一口气。

    “给你的笔记都、都要看完。”

    细瘦的身影背对他, 说着自以为凶巴巴的话，藏在校服之下的肩膀却在轻颤。

    宋轻沉讶异的转头，恰好对上姜彻的昭昭目光。

    考试日不需要上早自习，姜彻姗姗来迟，打着呵欠懒散的往后走，走到宋轻沉面前时停步。

    姜彻想触碰她的肩头，大手缓慢地靠近，直到距离她一拳之远。

    迟钝的酸胀感酥酥麻麻的涌上胸口, 她葱白的手指根根收紧，蓦然抓紧自己校服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