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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终于被抓住。
听起来,像是教导主任的声音,伴随着钥匙拧动的声响。
宋轻沉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别过头去。
混浊的气息拂过她曲黑的头发,薄唇在缓慢贴近。
“你、你被学校抓到,会有处分。”
宋轻沉急喘一口气,“我什么时候……”
身前却烫热。
“你谈恋爱被抓到,处分更重。”
“能管住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爱人。”
宋轻沉只觉得荒谬。
宋轻沉声音骤停。
“你要么、以后再也不来这个教室抽烟,要么、我让别人……管管你。”
路灯乘着小风,晃晃渗入,窗口枝丫沙沙摇曳,教室内,残影憧憧。
周池妄声音沉哑几分。
周池妄却扯唇。
加重字眼。
凉似薄冰。
“把这个教室的钥匙拿……拿出来。”
宋轻沉身体僵硬,开始推搡周池妄的胸膛,懊恼的低斥。
像是在印证周池妄说过的话。
门口传来敲门声,“有人在里面吗?”
他随手将打火机揣进兜里,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她转过头,唇角蠕动,想说什么。
周池妄替她接下半句,“告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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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她不依不饶。
周池妄随意回。
他的唇角停留在她额前,蜻蜓点水般沾过她额边碎发。
“我要去……”
背脊挺靠在窗边的瓷砖墙上。
“你不知道男人不能随便摸吗?”
“现在。”
手腕纤细,他一只手能握住两个,鼻翼间隐隐弥散着淡淡的果香,又像某种花。
宋轻沉一时不语,没想好说辞。
宋轻沉只挣扎着开口,“我才不管能、能不能摸。”
黑暗中,周池妄低笑睨她。
周池妄熄灭打火机,单手扯下口中叼着的整烟,随手一折,塞进自己的裤兜中,又按住宋轻沉乱找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跟前来。
红粉粉的开成一小片。
气焰渐长。
他刻意停顿,继而沉声,“你要找谁来管?”
“老师过来开门,”他声线沉哑,“会抓到你谈恋爱。”
话音未落,忽而感觉到周池妄欺身上前,攥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