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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放着温水,吴冉举过头顶,蓝御没喝完,将剩余的一点随手浇上吴冉的身体,问:“洗干净了?”吴冉点头,拿起同样放在床头柜他上午买的套,用眼神问,要做吗?
蓝御并不理他,而是拿出移动设备靠左在床头,他有太多公事要做,他还欠着聚峰100万没还,他是个打工的皇帝。但是,好歹是皇帝不是?在吴冉用牙齿叼着他内裤边往下拉拽的时候,蓝御想,明天我不打算早朝。
电话铃声不合时机的想起,蓝御摆摆手,对吴冉说:“慢慢舔,不要发出声音。”然后接起电话,大咧咧说:“怎么了,老崔?”
下午才见过面,他也不晓得才到晚上老崔找他能有什么事儿,那边噪音很大,听得出来背景是在酒吧,老崔说是在讲电话,其实更像是在跟人吵架,大声喊:“卧槽他妈,楚家那个小子,就是楚燧,他把我昨天刚谈下来的一个艺人给睡了,你知道谁吗?就今年参加选秀的那个冠军,这鸡巴人真不是东西,睡就睡了,差点没给弄死,你说这个楚燧是不是变态!我告诉你,要不是你们聚峰跟楚家素来有生意往来,我真是不同意你跟他有什么私下接触,这个人就是一个疯批……”
这是一个普通而无趣的骚扰电话,但是蓝御明显感觉到,在听到“楚燧”这个名字之后,吴冉平缓而有节奏的吞吐突然停顿了一下。
蓝御把电话挂断,两根手指夹着吴冉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说:“你想不想给我讲讲这个楚燧的故事。”
吴冉轻轻的摇了摇头,可是却听蓝御说:“我倒是想听。”
吴冉心里把蓝御骂的狗血淋头,想着我上次说了东南亚富商的事儿,你差点没气死,怎么这么捕风捉影一个楚燧,突然这么神经病。他试图挣脱了蓝御的手,低头一口把蓝御那一根吞到了底,蓝御喉咙出气,唔的一声,嘴里低声骂了一句,折身起来,一下子把吴冉掀翻。
肠道的深处依然是火热而紧致,这些年蓝御不是没有碰过其他人,情到浓时也有过肌肤之亲,可是他的心里再没体会过这种紧紧相连的温暖,明明那些男男女女也有一样温存的身体,却让蓝御浅尝辄止之后就决定放弃。
激烈的碰撞引出吴冉长长的吟哦,那个器官像一把武器,把他从中间劈裂,让他灵与肉分离,左边是热闹的性事,肢体相撞的啪啪声,上位者低吼着冲刺,承受者哀哀的求饶;右边是万籁俱寂的坟场,所有支撑一个人生活的勇气、尊严、希望都被安葬于此,座右铭写着,请让我一个人。
伴随着一阵快似一阵的挺入,蓝御深深的发泄在吴冉体内,然后,顺着力道,把吴冉压趴在了床里。
蓝御对着吴冉的耳垂咬了一口,没有很用力,之后用嘴唇摩挲了一会儿他那半边红肿的脸颊,小声的说:“今天我把冯子彬揍了一顿,但是下午还是被老崔拉着去赔了不是,我们认识七年了,所以……下次吧,下次我让他们俩来家里玩的时候,让他给你道歉。”
吴冉嗯了一声,又说:“可能是我不会说话,惹他生气,没事儿,不用道歉,很快就会好的,我很抗揍,哈哈。”
吴冉的玩笑话还是刺痛了蓝御的心,他觉得他们之间这样不对,可是他想不出应该怎么样才算对,所以他还是问道:“如果让你自己愿意,你想将来做什么?”
这是这个晚上蓝御第二次提出这样的问题,说真的,这种问题比挨操更让吴冉觉得不安和恐惧,因为他真的没有想过。他不敢想,不愿意想,因为在他15岁那年的初春,他就没有了将来。在“杜老板”身边两年,他逃跑过,被抓回来弄得半死,他吓得不敢再跑,之后被玩腻了扔进会所接客,后面五年,他还了多少钱?30万,可笑吗?前面200万还是因为杜老板言而有信,一年折100万折算了出去,如若不然,500万他要还多少年?他有什么好想,他就想在这个地方脏死烂死,没有人再记得就可以了。
今天上午其实他收拾屋子的时候闲的难受,自己在心里算过,按口交一次2000算,肛交大概就要翻倍,一天如果做足全套,5000顶天了,如果蓝御的规律是一周两次——这个年龄的男人差不多就是这个频率吧——那一周能算一万,320万,要320周。如果这五六年蓝御不腻烦他,持续稳定的在他身上耕耘而且记账,也许有一天,在他30岁之前,他还有结束卖身的一天。而如果蓝御没几年就厌烦了……算了,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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