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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低声道，“我晓得你叫‘知白’。”

    两人心照不宣地一笑。

    “他们都已经成婚了，现在我们家都只关心我有没有得成所愿。”他说。

    他唇角轻弯，继续用手帮她揉着腰。

    许悠道：“我翁翁说我长的这个样子看起来就不牢靠，若是性子再让人觉得跳脱不稳重，病人就很难信任我。”

    许悠看着她，笑道：“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刚来汴京没多久，一直苦心经营的形象就在你面前漏光了。”

    姚之如捂着嘴笑出了声。

    姚之如轻顿，面颊微红。

    许悠看着她的眼睛，微笑地，缓缓说道：“我来汴京之后，曾经写过信回去对我娘说，我看见了一个很合很合我眼缘的小娘子。她经历过很多挫折，但都勇敢地走了过去，她善良又坚定，把自己活成了更好的样子。”

    蒋黎微忖，旋即了然，她笑着捏了捏陶宜的脸。

    “小时候我还挺喜欢养兔子的，尝百草。”他说。

    “其实你为什么要故作板正呢？”姚之如此时方好奇地问道。

    许悠笔下微顿，转眸向她看去。

    “等她重新回到红尘，等她心伤愈合，等她注意到我在她身边。”

    虽然可能会伤他的心，但她总不能拖到最后让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姚之如定定看着他，眼眶微红。

    姚之如在旁边看着许悠在水灯上几笔就勾好了一只乖巧的小兔子，顿感稀罕：“好可爱！”

    “知白，”她轻声说道，“你既知道我曾经历过的事，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是不会再走同样的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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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没有什么，”她安慰他道，“反而是经过了那次，我才觉得你是个和蔼可亲的大夫。”

    许悠立刻接道：“那我们一起走！”

    只见他坦然地说道：“我早就想过了，我行医是在哪里都能干的，就算我与你终归没有走到一路，我也未必就会回家去坐馆，可能到处去当个游医也不一定。但你目前的经营都在汴京，山不好来就我，那我便去就山啊！再说我也不愿意你再吃一回亏了。”

    许悠却问道：“只是大夫？”

    许悠也不追问，只是笑了笑，将画好的灯递给了她，说道：“我早前同你说让你改口的事，你可不要敷衍，我虽姓许，但我的确不叫‘大夫’。”

    “我来叫上你！”许悠接得更加迅速。

    姚之如微愕。

    姚之如听到前半句还有点想笑，但听完了他说的话，不禁想起当日两人初见，她也的确是因着对大夫的刻板印象而对他不太放心。

    她说得有些艰难，但她还是说出来了。

    半晌，她轻弯了下唇角，说道：“你是知道的，我有朋友也在襄阳，其实我今年年关的时候也想去看看他们……”

    “我如今在汴京有自己的事情做，我很有成就感，没有想过要为了去做别人的媳妇而迁居异地，也可能永远不会。我……我也不想把自己寄托于他人羽翼，那些太没有定数了。”

    “好在我们学医之人最不缺的就是耐性。”他柔声道，“只不知，今年年关的时候，她愿不愿意去我家做客？”

    许悠含着笑，又转了一面，继续用笔勾勒着不同形态的玉兔。

    姚之如在旁边看着，闻言笑道：“你是不是还喜欢养乌龟？”

    姚之如再次被他逗笑。

    她抬眸朝他看去。

    他说罢，又顿了顿，问道“你愿意么？”

    “世人总是多偏见。”她有感而发地说道。

    “我在家里行四。”他看着她，说道，“前头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

    然而许悠听了，却是很自然地笑着，点了下头：“我心仪的本就是这样的你。”

    “我想娶她为妻，但在那之前，我必须学会等待。”

    姚之如默默地听着。

    姚之如沉默了良久。

    姚之如没有拒绝，只又微微笑了笑，再道：“你下回若是再去采药什么的，倘我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