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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对尚未刻字的玛瑙小印。

    “我知道。”姚之如声如蚊蚋地道。

    姚之如望着他，微笑问道：“沈二丈送了什么好东西给你？”

    蒋修也没细想，随口道：“印章不就是拿来表明身份的么？我俩应该就是刻名字吧。”

    沈约拉住她的手，满目柔和地看着她，莞尔道：“其实是我向你学得更多。”

    姚之如的脸已经红透了。

    姚二郎在旁边摇摇头，说他：“那你就不能给人家想个好听的昵称？没情趣。”

    沈约顾不上别的，忙伸手去捞她。

    沈约猝不及防地低头亲到了她的额角。

    他很是喜欢，于是又再谢过。

    沈约恭敬谢过，接到手中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方上品紫石砚。

    说完这话，他伸手拍了拍沈约的肩，便转身径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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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倏然一滞。

    姚之如听他这么说，这才放心了，含笑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该是我向你学一学这样的平常心。”

    沈约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他们以后日常生活的模样。

    姚之如面颊微红地收回了手，沈约不想她尴尬，便先迎了出去。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不久后周乾便亲自带着礼物去了照金巷找她，说是自家老板送给她侄儿的新婚贺礼。

    “紫石砚。”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盒子，打算俯身拿给她看。

    他返回去，在帷幔后找到了坐在那里的姚之如，她正从容悠闲地在翻阅着手里的书。

    “二叔。”他向着沈耀宗端端一礼。

    沈约顿了顿，又微红着耳根道：“你身上的玉兰香，很好闻。”

    松手退开的时候，他错过她身畔，竟有些舍不得。

    沈约看着他二叔离去的背影，心中微感异样，隐隐觉得对方似是还有话没有说完。

    沈约也不太好受，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太快了。

    姚之如正好起身凑了脑袋过来。

    周乾没有否认她说的“陶老板”，而是颔首应道：“好。”

    这一捞，正好捞在她腰间。

    蒋娇娇有点羡慕地看着，问她哥：“你打算刻什么呀？”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子信。”沈耀宗看着他，顿了顿，说道，“春闱，你努力。”

    他不由笑了笑。

    他只好不去看她的眼睛，只小心地顺势慢慢卸力，将她放到了凳子上重新坐着。

    蒋黎心下忽松。

    蒋黎直觉这是陶宜送的。

    谢暎好心提醒道：“其实也能刻别的。比如，只你们两个知道的对方的昵称。”

    姚之如涨红着脸，下意识抬手捂住被亲到的地方想往后退，不料后脚跟踢到凳子，她小脚站立不住，瞬间往后倒去。

    蒋修一怔，霎时有些红脸，不自在地否认道：“我们才没有什么昵称。”

    她返身回去后，便把这对玛瑙小印给了蒋修，只说是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商户老板送来的。

    沈耀宗微微点头，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这是给你的，贺你中举。”

    姚之如微感讶然，她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正想多问两句，沈约的二叔沈耀宗却忽然来了。

    姚之如垂下眼眸，浅浅弯起了唇角。

    她微笑了笑，说道：“有劳周掌柜代我谢过陶老板，他若得空，明日不如也来家里喝杯水酒。倘不便前来，以后有机会请他到酥心斋用饭。”

    蒋修刚刚才心满意足地试完了婚服，此时见这对玛瑙印石做得乖巧喜人，更觉心情舒畅，说道：“这个实用，我还能随身带着，正好和南风一人一个。等回头我找个刻印手艺好的来搞。”

    蒋修成亲前夕，蒋黎以“东主有喜”为由关了铺子，也给所有人都放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