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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给他添麻烦，就道：“没事，我也不用，我现在能比以前站得久些。”

    她与他打招呼：“你是要出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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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走过来，向着沈约一礼，开口说道：“请问，沈元丰公子可好？”

    当他第五次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前来还书的姚之如。

    沈约顿了一下，说道：“不是，我出来散散步。”

    少女闻言果然老实了,苦着脸道：“我们也是好心,用不着这样吧？再说见了官有什么好,人人都晓得你大哥哥弃考了。”

    话还没说完，急急赶到的姚之如已跟着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喘着气道：“我也是女孩儿,抓着你又怎么？”

    姚之如也被惊住了,她下意识朝沈约看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他已回神愤怒地喝道：“你胡说！”

    沈约觉得脑海里有些白茫茫的。

    那少女不肯说话，似是只想挣开他，沈约见状,自然更不肯放。

    沈约一愣，旋即下意识迈步追去。

    而趁着他愣神之际，那少女突然挣开姚之如的手，转身扎入人群中便很快没了踪影。

    沈元丰就是沈缙。

    姚之如也不说话了，陪在他身边站着。

    沈约和姚之如虽然年纪不大，但却都听得懂她这话什么意思。

    沈约狐疑地看着她，反问道：“你认识我大哥哥？”

    沈约看着桌上的书本，半晌无言。

    沈约一愣，脑子里霎时“嗡”了声。

    “你是男孩子，和大哥哥好说话些，等他回来了你再好好安慰他一下吧。”沈云如只能如此说道。

    桃衣少女似是被他吓到了,瑟缩了一下,才回道：“我家小娘子姓范,家住猪儿巷东北曲，门前种着一丛月季。科考那日你大哥哥就在范家，今日奏名，我们小娘子也是担心他会被长辈责备，所以才让我来打听下，晓得他无恙就好。”

    她便半挣扎地道：“男女有别，小官人与我非亲非故,这好歹是大街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道,“是如何认识我大哥哥的？”

    这三个字里透着无比的坚定,但也明显满含压抑。

    沈约也没多说什么，只道：“累了就坐。”

    沈约看了看她，少顷，转身走回去唤了门房一声，吩咐道：“拿个凳子出来。”

    沈约微怔，看了姚之如一眼，然后松开了手，径自向那少女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那少女一听，竟露出惶色，转身快步走了。

    姚之如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示意她在摆好的凳子上坐下，她才知道原来他是帮自己准备的。

    第76章 坠落

    沈约很快就追上了那个桃衣少女,他心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一把隔袖抓住对方的手臂，然后顺手把她拉到了街边少人处。

    言罢，他又威胁道：“还是说你想去见官？你既然寻到了我们家，应该知道我爹爹是什么人吧？”

    沈约极短地“嗯”了一声。

    在门口散步？

    然而沈缙好半天都没有回来。

    沈约不免也担心起来，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于是忍不住隔一会儿就去大门外看一眼，再等上片刻。

    这姓范的小娘子显然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儿，而是个私窠子——也就是与官妓相对的私妓。

    姚之如一惊，下意识想去提醒沈约，却见他仍怔怔地立在原地。

    姚之如就笑了笑：“我没什么事，反正闲着，也散散步。”

    姚之如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又想到今天是解试奏名的日子，她突然明白了什么，问道：“沈大哥哥还没回来么？”

    沈约点了点头。

    姚之如回过神来，也连忙跟着出了巷子。

    沈约见她还了书又没走，便问道：“你还有事么？”

    姚之如颔首，浅浅弯了弯唇角。

    正在此时，一个穿着桃色背子的少女走进了巷子，左右环顾后，将视线落在了沈家门额，随即又自然地注意到了门外的沈约和姚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