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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其他认识的人和你一起参会吗？你们晚上会出去玩吗？”

    苏蘅刚打开车门，还没出去就被靳卓斯拉住衣角。

    “嗯，没什么。”苏蘅接过水，趁靳卓斯不注意偷偷把名片收进兜里。

    擦干后苏蘅上了床，同样倚靠在床头和靳卓斯讲话，脸被浴室热气氤氲的薄红未消，眼睛水亮地看着他。

    ……

    苏蘅刚要起身打招呼，霍晓伸手止住，给他一张名片，神神秘秘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有想知道的靳卓斯的事情，随时都可以问我。好了，你继续和他吃饭吧，我就先走了。”

    “你为什么要开这么多会？比我还忙。”

    中午是柯姝教授的心理疾病与神经处理机制的研究报告，苏蘅早先做医生就是针对心理疾病治疗，柯姝教授讲解了躁郁症的几个典例，苏蘅很感兴趣，报告介绍后便前去和她交流。

    “不打算去了，这趟回来我就是要去京大任教。有空我们可以再继续交流，我也想看看蒋所长这些年有什么变化。”

    柯姝说：“你是溯舟心理所派来的代表，对吧？”

    “快回消息啊，哥！你已经半小时没回复我了。”

    “大忙人理理我。”

    苏蘅欲盖弥彰地眼神躲闪，继续用毛巾擦自己的头发。

    苏蘅往下一滑还有很多条，无奈给他发条语音：“你这么多消息我要回不过来了。”

    苏蘅吃了晚饭，回酒店房间先洗了澡，擦着头发出来时，听见手机消息提示音一直在响，扭捏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过去接通视频电话。

    “记得给我发消息啊，别忘了。”

    苏蘅惊讶道：“是的，您知道？”

    “今天还有几场报告结束？”

    “收不到哥的消息我难受得无法呼吸了，公司开会也开不下去……”

    “喂。”

    “呜呜呜你是不是烦我了？”

    苏蘅逐一回复：吃的沙茶面和煎饼。和他一起。三场。没有。没有。不会。还好，不算很忙。

    苏蘅很懵地看着他的名片，余光注意到靳卓斯回来。

    “怎么了？”

    苏蘅拧着眉毛回他一句，感觉自己又被靳卓斯绕进去了。

    柯姝：“我认识你的所长蒋回川，大概……三年前，在哈佛参加研讨会的时候见过他，我还当过他一段时间的督导。”

    “中午吃的什么？和陈靖一起吗？”

    送走柯姝之后，陈靖跑过来说：“苏老师，您的手机一直在震。”

    “哦，谢谢。”苏蘅不好意思地接过手机，一会儿没回靳卓斯竟然给他发了这么多条消息。

    “嗯？你不是很多问题想问吗，怎么不说话了？”

    靳卓斯躺在床上，手机画面对着脸和肩膀的位置，睡衣领口露出一点锁骨和胸肌。

    “行吧。”

    “知道了知道了。”苏蘅瞥了一下车外的陈靖，不确定他能不能听见，红着脸拽出衣角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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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巧，没想到还有这种渊源。您之后有什么计划，还会回哈佛吗？”

    吃完饭靳卓斯又叫上陈靖，把他俩一起送回了厦大。

    柯姝还要去其他会场参加报告，和苏蘅聊了一会儿便说：“我得走了，到时候京市见。”

    “好的，柯教授再见。”

    “那我不占你时间了。晚上打视频，慢慢说。”

    “哥，晚上好。”

    苏蘅看着柯教授离开的背影，不禁为她温雅、博识、内敛自持的魅力折服，之前的古怪感觉应该只是错觉吧。

    “有没有别人加你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