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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卓斯不以为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好感慨的。你自己能做的做好了就行，凭什么要为难自己。”

    “你不高兴了。吴鸿煊吓到你了吗？”

    “这事儿能不能过去了。”靳卓斯眉眼间都是被黑历史折磨的疲倦。

    苏蘅假公济私：“我是为了让你多了解房东一点，以免之后产生误会影响你租房。反正只要你相信我是个正经人就行，多信任我一点。”

    苏蘅小步追上他，乖乖地说：“那我还是听的。”

    靳卓斯提着东西往停车地方走，难得没反驳。

    “你这是在安慰我？”苏蘅眯起眼看着靳卓斯，是安慰吧是安慰吧？这个小孩上次能为他指点迷津，这次又来安慰他，说明他也是愿意和自己亲近的。完全不是第一天竖起刺呛人那种态度，难道是因为上次醉酒照顾他所以关系突飞猛进变成好朋友了？

    苏蘅惊诧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暴力！”

    靳卓斯停下脚步，转头冲他扬眉，眼神充满威胁：“你可以不听。”然后脚步加快把苏蘅甩在后面。

    靳卓斯声音懒散：“那我就把他拖回来，再打一顿。”

    靳卓斯又恼怒又委屈地转头瞪着他，被苏蘅拍了一下胳膊。

    第12章 越界

    苏蘅看着他似悠闲似落拓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他从来不相信一些事情会永远过去，曾经引起汹涌猛烈感情变化的事，像是在内心发生一次不可逆的化学反应，又如被揉皱的纸，永远在某一条神经线上留下痕迹。

    靳卓斯不由分说夺下苏蘅手里拎的袋子放进后备箱，语气十分无赖：“你管不着。”

    苏蘅追问：“如果刚才是吴鸿煊吓到我，你会怎么做？”

    “对了，我以前就是精神科医生，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青少年儿童心理学专家，从前到现在都不是钓富婆的小白脸。”苏蘅微微凑近靳卓斯身侧，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为了让声音听得更清楚一些。

    吴鸿煊哼笑一声，洒脱地摆了摆手。

    “刚才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所以我才拍你的，真的没恶意，就想和你说声谢谢。”

    他插着兜，慢悠悠转过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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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苏蘅抬头看着靳卓斯，刚意识到自己出神了很久。

    苏蘅这么想着，仿佛浑身每个细胞都变成小人欢呼雀跃，心里恨不得靳卓斯再多醉几次，完全不管人家丢不丢脸。

    苏蘅低头看着鞋尖，小声说：“没有礼貌，怎么跟你叔说话的……”

    “没有被吓到，”苏蘅心说比起害怕吴鸿煊，他更害怕靳卓斯控制不住和人打起来，“就是很感慨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秉性实在难改，现在低头认错，等到下一次矛盾发生，还是会跟惯性一样重蹈覆辙。他们的路比别人要难走很多。”

    “是因为乔苒的事吗？你们现在还好吗？”

    苏蘅陪笑回答：“他小孩子不懂事。”

    吴鸿煊眼神变得很沉很沉，然后轻笑了下：“都过去了，一切都得向前看。”

    “其实做心理咨询和医院里医生手术都差不多一个道理，医生也会有面对病情束手无策的时候，手术中也会发生很多无法挽回的情况，什么病都有治不好的，医生能做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