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浑球口无遮栏,愈说愈离谱,万一抖出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事,两位(5/10)

    当爱被恨整个淹没时,她的脑海里只会浮现最初他二人刚认识的那两天——他欺骗了她的感情,更骗走她清白的身子。

    尽管那两天给她带来无比的欢笑与快乐,但一想起他当对的出发点,她没办法接受,也没办法说服自己,算了!骗都被他骗了。还是认了算了!

    思忖之际,车库传来声响,他应该已经到了。

    现在时间是七点四十七分,他迟到了十七分钟。

    片刻工夫,陈家伟出现在家里,“我把应酬推掉了,让我猜一猜,你煮了什么好吃的菜……”

    他走入饭厅,笑吟吟地望着桌上的五菜一汤,“嗯,这梅干扣肉一定跟你妈学的……”

    他坐了下来,高子涵以送上一碗饭,“快吃吧!吃完了我还得洗碗,把桌子收抬一下。”

    “不要催我!”的神色微变。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比谁都清楚——近日他几乎天天数日子过生活,他会不比她清楚吗?

    为了挽回她的心,他不惜砸下巨资,对他而言,钱可以再赚,但一旦失去了她,恐将会是他心里一辈子的痛。

    该死的!当初他是怎么陷下去的?

    他一辈子没遇见过那么呕的事,尤其对方又是一个女人,在女人面前,他一向是个强者,从没输这么惨过。

    他更没想过,爱上一个女人是如此痛苦不堪的事,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事为什么会搞得这般田地?

    “我……我只是要你快点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高子涵一脸的委屈。

    他控制不住的顶了一句,“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该怎么吃饭,我更知道什么是好吃、什么是不好吃!”

    高子涵愣了一下,隐忍不发——就要分别了,何苦呢?

    她拿起碗筷,默默地吃着饭菜,内心思湖泉涌,挣扎着到底是否该把话说清楚?

    她在内心深处挣扎不休,不想率先扯出问题的竟是他?

    “等一下你有什么活动?”他望着她。

    “哪有,”高子涵摇摇头,“等一下我准备把这里恢复原状,然后十二点,我就离开。”

    “十二点?”他冷笑一声。

    高子涵神色平静,丝毫不受他态度的影响,“是的!四十天前,我是在十二点履行协议的!”

    陈家伟重重地放下碗筷,走去冰箱取出一罐海尼根,“你倒是具会算时间,一点也不肯吃亏。”

    高子涵面无表情,“不是我不肯吃亏,而是我相信总裁是个很有原则的人,绝不会轻易违反协议。”

    一记高帽子送上!说得他哑口无言。

    然而,他毕竟不是省油的灯,“你把我看错了,事实上我这个人是个标准的浑蛋,高兴怎样就怎样!”

    高子涵轻叹一声,“是啊!这四十天来,你不是一向如此,我也没半句怨言,不是吗?”

    他说一句,她回一句,其实这并非好现象。

    高子涵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只因他是陈家伟,他是陈氏集团的总裁,他再也不是那个温柔风趣的水电工了。

    见她言词犀利,他不禁冷笑一声,“不论你怎么说,我最大,一切都得听我的——我不准!”

    “不准什么?”高子涵愣了一下。

    “我不准你走!”陈家伟神情冷峻,话声斩钉截铁,“你是头一回走入我家的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这话听了教人好生感动,但不应是从他口中说出,更不应以这种态度跟一个女人说出口,高子涵文言一点也不敢动,“我想,总裁应该是一个讲诚信的男人,当然不会为难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你是弱女子!”陈家伟态度十分坚定,“这辈子我陈家伟要定你了!何况你爸妈也认同我,加上你那个闯了祸,刚从美国回来的大哥也感激我——不论从任何一个角度切入去思考,你都没有拒绝我的理由!”高子涵第一次发出不屑的话声,“我爸妈认同你,我哥感激你,那你可以找他们来这里住,干嘛找上我?”

    “你……”陈家伟气炸了。他当然不属于对女人动粗的男人,但他那副冷酷的嘴脸教人看了心里直发毛、浑身不对劲。

    “你再清楚的说一次——你要不要离开我?”

    “听过灰姑娘的故事吗?”

    “我不准!”

    他狂吼了一声,突然冲上前去拥抱她的身躯,抱得很紧很紧,“不要折磨我……这辈子我从没有过爱上……”

    “你太累了……”她被他抱得就快喘不过气来,好像整个身体就快溶入他的身体内,“先去睡一觉吧!也许一觉睡醒,什么是都没了。”

    “那就告诉我,说你不要离开我!”他固执地说着。

    高子涵沉默。

    她不能违背自己的说谎,也许能骗得了一时,但绝骗不了一世。她更不想再这种时候欺骗他。

    陈家伟见她不说话,头一倾;吻上她的脸颊,“子涵,不要折磨我了,快说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他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她了,但她却还不心动。

    晶莹剔透的泪水自她的眼眶里滑下,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她仍然保持沉默,泪水却忍不住的流个不停。

    他已经没招了!在使出所有的招式后,他已黔驴技穷。

    他一句话不说,动作熟练地解开彼此的衣钮,顷刻间他两人赤裸裸的在地上一阵缠绵。

    无法得到她的心,却也要再一次得到他的身体,这是世间男人最丑陋的一面,没有人可以例外。

    他以行动来表达他对她的爱意,边一再地肯求她留下来,要她亲口说出爱他、需要他。说一些他需要听见的话。

    狂野的激情持续到十一点四十八分。他伏在她胸膛上,喘着浓浓的粗气,“子涵,快说你愿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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