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孽障被她的花蕊紧紧裹着,向被一团团的嫩肉吸吮,啃噬,(3/10)
陈家伟咧嘴一笑,“不是早告诉你了,世上没有能难倒我伟哥的事,所以你应该对我完全的信任。”
说话间,两片钢门还还打开,露出一条五公尺宽的路,直达别墅的正大门。
“请!”他比了各手势。
“我……”高子涵四下溜了一眼,迟疑着。
“来嘛——怕什么!”
他一把拉着她的手,抬头挺胸的向前走去,瞧他那副神情,这里就好像他家似的。
“你……确定……一定要进去?”高子涵一颗心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越想越不对劲。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信心满满的回应。
片刻功夫,两人来到门前,一个偌大的密码锁又映入眼睑。
高子涵秀眉微蹙,“我们……”
陈家伟接口道:“探险的目的就是克服各种困难,然后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所以现在你别急,看我的!”
高子涵沉默不再多话了。
印象中,她老哥好像也有这样的精神,显然男人都一个样,但遇见大事时,不知他会否像老哥一样,一走了之?
感觉不过几眨眼功夫,他神乎奇迹地又破解密码锁,接着两入走入屋内,高子涵立时看傻了眼。
置身屋外,感觉它不凡的建筑式样,当她身入其境,来到屋内时,这才深深的体会到什么才叫真正的有钱人。
气派的客厅的约三十坪,所有的家具、摆设无一不是高级品,人踩在长羊毛的地毯上,软绵绵的真想躺下去。
她实在很想把这里看个够,但她的心却怦然一跳,轻呼一声,忙冲上前去关掉所有的灯光。
“你在做什么?”陈家伟一愣。
“我才正想问你在做什么!”
高子涵低声道:“这里不是你家,更不是我家,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不像探险家,而是像贼!”
他又打开所有的灯,“我不喜欢黑暗!”
“你真是个疯子……”她又关了灯轻声道:“我拜托你,千万别让我心生恐惧,我真的会怕。”
开灯会怕,关了灯反而不会怕,这成了什么状况?
陈家伟叹了一声,“我……”居然说不出口。
他今晚许下两个愿望也好、三个也罢——带她去探险,其实还不是与第一个愿望有关?他就是不能说。
他想要她,又担心把她给吓坏了。该死的!她从不对女人心软,几时成了慈善家的,他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
“好!我听你的,但一定要开几盏小灯。”
说话间,他故作姿态,摸索了好一阵子,才将酒柜,以及吧楼上的小灯打开,这回高子涵并未坚持。
他牵着她的手,走向吧台内的冰箱,“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
打开冰箱,瞪眼一瞧,哈!除了一排又一排的海尼根,这里连最起码的冰开水也没有。
一手抓出两罐,他又牵着她的小手,走向偌大的客厅。
他一副没事的样子,但高子涵芳心却狂跳不已,一见他准备去拿遥控器开电视,她立刻出声阻止。
“你别胡闹!”她轻呼了一声。
他放下遥控器,扮了个鬼脸,“那是一台一百二十寸的大电视,看看也不行,你也太紧张了吧!”
话声一顿,他打开拉环,递来一罐海尼根,“来!今晚这里就是属于我们俩的——你准备怎么破坏?”
“破坏?天啊,你到底是不是疯了?”
高子涵笑瞪他一眼,摇摇头,“没发生什么意外我就阿弥陀佛了,你还想搞破坏,我一定立刻就走!”
陈家伟仰头喝了二大口,突然话锋一转,如果这辈子,能跟心爱的女人住在这幢豪宅里……
高子涵闻言,自然而然的想起大哥。
男人好像都一个样,想坐拥豪宅、美女,还要身兼跨国企业的总裁。但问题是——这世上有几人能真正做到?
高子涵淡淡一笑,“彼此相爱的两个人住在哪里还不都一样,何必一定要住在这种豪宅里。”
“嘿,说得好!说得好极了……”陈家伟大笑,
在她生命中,遇见的女人无一不是爱慕虚荣,想骗他的人,又想骗他的钱,他几时遇到过思想清纯的女人?
彼此相爱的两个人住在哪里当然不一样,她思想太单纯了,难道不知贫贱夫妻百事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得道理?
他不想与其争辩,就让一个清纯的女人,永远保持清纯,何必让她蒙受世俗的污染。
老天爷!他忽然发现自己莫名不解的爱上这个单纯的女人,只因她陪自己关在电梯,度过漫长的三个小时吗?
难道真的只是这样,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还是这根本就是老天爷赐下的缘?他想不出解答。
见他沉默不语,她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让他以为自己瞧不起他,可她跟也没那个意思。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她适时转移了话题。
陈家伟摇摇头,一展顽皮的笑容,“不!我们不走了——今晚就留在这里过夜。”
“你说什么?”高子涵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那么紧张嘛……”他挪了挪身子,就坐在她身旁,“这家的主人出国去了,我们只在这里待一晚——”
“如果他恰巧回来了呢?”
“半夜三更?你太紧张了。”
“我才不紧张!我……”
言及此,她的小嘴突然被堵住,当下她睁大着一双限,还不及反应过来,只能看着他亲吻自己。
又是那一股似兰似麝的异香拂入鼻息,她浑身一颤,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可他却愈吻愈深入,愈深入……
他温暖湿润的唇舌,在她的小嘴缠绕不休,她连拒绝的念头都不及生起,早已跟随他跌进那迷乱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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