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舔狗or战狼(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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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风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没有说话,但是把抗拒全写在了眼睛里。
靳原说好,拎着自己脏兮兮的T恤利落地走出了隔间。
靳原没有强迫荀风,他站起身,用手背揩了揩嘴唇上残余的淫水,安静了几秒,确实听见了一阵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并不响,也不容易分辨,如果不是荀风开口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荀风愣了几秒,小声地说不可能吧。
医生徐缓地问他喝了多少,平时酒量怎么样。
一分钟后,荀风敲了敲隔间的门,递出去那件黑色的工字背心,靳原等在门外,把洗过拧干的T恤塞给他,说:“你擦一擦再出来。”
靳原凑上去,刚要舔,后脑一阵麻痒,被荀风扯住了头发。
荀风是想拒绝的,但他要脸,靳原裸着上身在卫生院晃荡事小,黏在他身边事大,没有选择,只好委曲求全地说:“你出去,我脱给你。”
荀风如实回答。
医生是个仁和的女性Omega,见荀风面相清纯,学生气也重,不像个混社会的,就没忍住多了几嘴:“我骗你又没好处,喏,那个Alpha,是你对象吧,你昨晚跟他一起喝的?”
一个隔间里出现两双脚,不是灵异故事就是色情午夜档。
医生拿着血常规报告看了一会儿,在病历上给他开了针剂,递给靳原让他去开药。
异物排出的瞬间荀风也跟着小幅度地痉挛,他架在靳原肩上的腿不住地并拢夹紧,无力地蹬踩着空气,圆润的脚趾尽数蜷紧,嗓子里压抑又难耐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出门前荀风胸疼,穿什么都难受,靳原就给他贴了两张创口贴,怕磨到他,又在卫衣里给他套了件工字背心,现在那件背心可算派上了大用场。
荀风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缓过来,声音打颤,没有什么力气,说完就蜷着腿缩了起来,脚跟踩着马桶盖的边缘,战战兢兢地抱膝坐在靳原给他铺好的,不怎么干净的T恤上——隔间门板下的空档很大,他怕外面的人会看见自己的脚。
靳原被支开之后,医生才告诉荀风:“你的血液酒精含量应该没到醉断片的程度,昨晚到现在没喝过水吧?一会儿去做个尿检,可能是有人给你下药了。”
荀风身体清爽,精神也好了一些,跟医生口述情况时逻辑也清晰了很多,不需要靳原帮腔解释,被问到血液腺素指标时想都没想就说我昨晚喝醉了没有印象。
那人放了水就走了,手都没洗。
靳原抬起脸,看到荀风乖巧地咬着自己塞进嘴里的衣领,潮红的脸上攀着水痕,不知道是汗还是泪,他在高潮的余韵中抬起手,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白皙修长的颈子仰起一道弧度,喉结攒动,动脉的抽搐在皮下清晰可见。
他的两腿之间积蓄着一大摊浓稠的体液,翕张的穴眼红肿到半透明,一股一股地向喷吐着残余不多的水液,和之前的精水不一样,这是荀风刚刚潮吹喷的水。
两个人像是香港警匪片里替大哥换货的二把手一样,心照不宣地收拾好自己,一前一后走出了卫生间。
靳原在外面的脚步声消失之后微微低头,指着荀风屁股底下湿透的T恤,小声地跟他支会:“你的衣服给我穿一下。”
靳原站起身想要亲亲他,嘴唇还没靠近就被荀风扭头避开,他用舌尖顶出嘴里被口水濡湿的衣领,气若游丝地说:“别,别……有人……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