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安分守己的好狗狗(2/3)
火辣的痛感来得猝不及防,荀风吃痛地瑟缩了一下,小声叫疼,腿蜷起来,小幅度地挣扎,没动几下就被靳原扯住脚踝拉到床沿,一边玩弄腿环一边褪下外裤。
“……”
荀风迷茫地看着靳原,脸色潮红,眼睑沉得睁不开,眨眼的动作无意间放慢了数倍,每一下都伴随着下颔的收放,他微微偏过头,像是吞咽空气一样张着嘴呼吸,脖颈处漂亮的线条起伏和缓,淡粉色的腺体藏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远处的天际线忽然划过一道的闪电,冷白色的光无声地破开黑夜,在靳原脸上勾勒出利落分明的棱线,又转瞬寂灭,几乎和电光熄灭的时间同步,靳原抬起那只顺气的手捂上了荀风的右耳,又压着他的脑袋让他另一只耳朵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只能穿给我看,知道吗?”
靳原说的是我房间里没有润滑剂,帮你舔湿好不好?
腿环是黑色的,贴在荀风鲜少见光的大腿上,黑白两色泾渭分明,色情和天真的反差异常明烈。
“以后不准穿这个……”
靳原抱着他坐到床上,斜斜地倚靠着床头,一只手揽着他的肩防止他掉下去,一只手轻轻地抚他的背帮他顺气。
靳原的喉结动了动,掐了一把荀风的腿肉,附到他耳边问,食指和中指强硬地挤进腿环和皮肤的间隙,勾起来,手腕收紧,刻意地拉高,一直到自己的指节都勒得发痛之后才迅速地抽离,失去牵扯力的皮带倏地抽到荀风腿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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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风真的喝醉之后其实很听话,而且会因为站不住变得非常黏人,即便才被靳原玩得合不拢嘴也一直抱着他的不放,失力地挂在他身上,脸上泛着潮红,张着嘴,一抽一抽地把自己酒气浓重的吐息呼在Alpha的颈侧。
“轰!!!”
说完,靳原直起身,单手反肘绕到脑后去解自己脸上的止咬器,医用止咬器轻便,没有繁复的指纹锁,解开几个卡扣就能拆卸,在靳原开到第三个扣的时候,荀风突然轻轻地踢了他一脚,脚心踩着他的小腹虚软无力地踏,像是在阻止他。
靳原想起来荀风对Alpha的标记有应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捉住他的脚踝不让他踩,俯身凑上前,压低嗓音问荀风:“不想我摘这个?”
窗外惊雷骤降,和越下越大的雨一起劈在落地窗上,刷下玻璃上的灰尘和闷热,屋内没有雨,荀风却觉得潮湿,靳原在雷电交错的间隙里和他说话,他装作听懂一样,从嗓子里挤出几声意味不明的敷衍的“嗯”,实际上听见的只有靳原沉稳又急促的心跳声,怦,怦,怦……
“谁教你穿这个的?”
靳原并没有解开腿环,也没有再弹它,而是把半只手挤进去,借住皮带的压力紧贴着荀风的腿肉,指根碾在勒痕上,四个钝钝凸起的骨节压进去,缓缓地摩挲。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靳原一层一层地剥开荀风身上熨帖修身的正装,在解衬衣的时候发现白衬衫的下摆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咬进裤腰中,他顺着衣角摸进去,在腿根处找到了荀风藏在西裤里的shirt stays,一指宽,弹性稍弱有些紧,在腿肉上箍出一圈凹痕,摸索间能明显感受到腿环与皮肤截然不同的质地,上面还有一条细细的分支,夹着衬衫下摆,像是中世纪妓女用来塞嫖资的丝袜扣。
他有些病态地凑到荀风腿根上想要咬一口,却被止咬器阻隔,只能伸出舌尖隔着一道井字防线伸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