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上一层被强暴的阴影,所以她立即脱下衣裳,跑去浴室冲澡。(2/10)

    “我是高子涵,不是这里的员工。”

    他楞了一下,“这件西装全台湾只有一件,价值十六万,你恐怕从来也没坐过那么贵的位子,你真的不坐?”

    问题是她身着套装,如果是牛仔裤的话,她早坐下了!

    “不过我不叫‘阿贤’,我叫小伟,在这里大伙都叫我”伟哥“,你也不妨这样叫我!”

    伟哥哈哈一笑,随即又道:“当初这幢大楼破土兴建时,所有的线路都是我一手设计、铺陈的。所以说,没人比我更了解这幢大楼的结构,只要出现任何一点毛病,找我伟哥,万事OK——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了不起?”

    心念一动,她赶忙取出小巧可爱的贝壳机,掀起盖子,大眼一瞪,整个人顿时僵硬住了。

    高子涵见他生气,万一牵连到自己总不是一件好事,当下她别无选择的打破了沉默。

    这句话极具暗示,高子涵不由得更加紧张。

    高子涵顿了一下,接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里的事?”

    “跟我水电工的身份不搭配是不是?那算什么!陈氏集团打扫厕所的欧巴桑都穿一身香奈儿哩。”

    接收不到讯号?

    高子涵听不下去了,不答反问道:“如果万事都OK了,为什么我们还会受困在这里?”

    “该死的电梯!”伟哥用力一捶地板,“那些没做好保养维修的浑球,明天我一个个全都开除!”

    这是不可能的事啊!她当场傻了眼。

    “嗯。”高子涵点点头。

    他咧嘴一笑,随即问道:“对了!你说你不是这里的员工——那你这么晚了,跑来这里做什么?”

    他不答反问,“你是指这幢大楼的……”

    “那我坐罗!”他又坐了下地。边喃喃自道:“女人就是那么没脑,一点也不懂得随遇而安的道理,说不定还要罚站到明天喔……”

    说话问,他手一指铺在地上的西装。

    “这……恐怕不是这样吧!”

    “哦?你是他女朋友?”他愣望着她。

    “你有那么大的权力?”

    “不是!”高子涵摇摇头,苦笑道:“我来此……事有些是想请他帮帮忙,不知他……”

    “谢谢你,我站着就好。”高子涵摇摇头。

    高子涵又摇摇头。

    她向左侧一移,把手机对着那丝灯光再细目一望——没错!萤幕上显示出讯号微弱,无法接收的字样。

    “是的!我是透过刘秘书,是他转达的。”

    “嗯,看来,你爸还真教了你不少,还知道打电话求援?不错不错——可惜无解喔。”

    他冲着她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你会说话就好!我们俩还不知要被关在这里多久,不如坐下来聊聊,好打发时同,你看怎样?”

    “我……”高子涵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这话摆明了是说给她听的,她怎会不懂。

    “砰”的一声,他气得用力捶打墙壁。

    他丝毫不以为意,双手伸起,解开衣钮,脱下西装,铺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打电话求救?对了!她怎会忘了自己还有手机呢!

    “嗯,很好!大人有在教,那是一件好事,只不过……嘿嘿,他只教了你三分,把另七分给忘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她的话声颤抖。“你会说话?原来你不是哑巴?”他突然跳了起身。

    “就拿我伟哥来说,身上这身行头就是他送我的。那天他喝醉了,一见到我,二话不说,当场脱下送我……”

    “当然是!肯定是!我们总裁人最好了,经常做善事,且行善不欲人知,走道哪里都会受到别人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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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她一定不会回话,因此他自问自答道:“唯恐商业间谍作怪监听,当初在盖这扩大楼时,外墙都加了些特殊的材料,它能阻隔所有的电磁波。所以说啦,这幢大楼足堪比拟铜墙铁壁——SHIT!电梯居然会故障?”

    伟哥淡淡一笑,一脸同情,“你放心好了,我们总裁人很好,不管你有什么事求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刘秘书?哼!他是出了名的大色郎,只要有女人什么事求他,跟他”奶“一下,保证他什么事都说好。”

    大学读了四年,都快二十四岁了,可她就是没学到,当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共处在故障的电梯内时,该如何保护自己?

    见她一脸的旁徨,伟哥接下她的话,“他知道你要来?”

    “难怪我就是想不透,你身上的衣服——”

    “可是不对啊!据我所知——”

    高子涵转头注视着他,完全搞不清楚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因为他脸十分严肃。

    他邪恶的话声再度响起,“在这幢大楼里,不只电梯,所有的地方都无法使用手机,你知道为什么吗?”

    在这幢号称地标的大楼电梯内,手机居然无法使用?

    见她闷不吭声,他自问自答道:“喔,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爸平常有教,要你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是吧!”高子涵还是没理他。

    “因为我是台湾水电工!”他笑应着,脸上充满邪气。

    男人一动怒,女人一定倒楣,这是铁律。

    他邪笑一声,抬眼望着她,接着又道:“你爸恐怕忘了告诉你,男人血气方刚,万一你把他惹毛了,这孤男寡女共处在小斗室里,谁也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香艳刺激的事……”

    “那当然!我是水电工的组头,权力可大罗!”

    他喃喃说个不停,话锋突然一转,“我都说了那么久的话哩,你为什么还不说你的名字——你是那个部门的?”

    “哦?”他显得有些意外。

    “什么?”高子涵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此话甫落,高子涵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此行的目的,“我……我跟你们总裁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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