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记忆的第二层 /他，是她的洛克。(2/4)

    也是一棵树。

    那两年，她习惯了与他，同床共枕。直到他去了巴黎。

    洛泽的眼神也放软了下来，看着她时，全是柔情：当然。不过嘛，我还以这里地处郊外，风光奇美为由，要小住几天。我每个晚上都可以偷偷地来看你。他将玫瑰递给了她。

    这一夜与往常的夜有些不同，他执着于一个称谓。

    你熟识了之后，其实她就知道，真实的洛泽性子野，绝不是第一次见面时，在玉兰树下见到的温文尔雅的样子。

    如果当晚不是司玉致

    他答应了她。更许诺，再等几年，一定带她走。

    他说：我是洛泽。

    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跟着疼了。司玉致替她抹去泪水。

    只是这棵树是一棵倚在她窗台边上的榕树。

    而且在人前，在姐姐面前，俩人都是装作不认识的。

    她内心有些害怕，可嘟起了嘴顶他：不就是一个称谓吗？你是洛泽将来将来也会是我的男人

    她是大胆热情的，但说到这里，也觉得不能再说下去了。

    她啧啧笑：这里又不是朱丽叶的露台。

    那个贼人，在肖想她。

    他将她扳了过来，有些恶狠狠的味道。我是你的男人。不是顿了顿又改口：不仅仅是洛泽。

    她说出那个名字。

    已经是凌晨三点，所有的人都熟睡了。佣人在遥远的佣人阁楼里，月露姐姐去了埃及寻找香料。保镖此刻是巡逻到了放珠宝艺术品的主楼。

    他陪伴她的时光，是两年。

    发生了那种事，小草害怕，夜里要司玉致陪她睡。

    也是在夜里，那个男人，为她踏夜而来。

    司玉致替她画的，那些肖像画。

    你又为拿玫瑰花水过来了？她放软了声音问他。

    这里静得只有彼此。

    司玉致十分无奈：小草，我的腿断了，脑袋也被打破了。下不来床啊！

    洛泽答：我也不要做什么罗密欧。我只是你男人。

    洛泽漆黑的眼睛沉沉的，见不到底，却因为她的那句话，再度燃起了光。

    她的话没有再能说出口，全然被他吻了去。他的唇沿着她的耳垂颈项摩挲，声音似诱似哄：你快十八了吧？

    那我过来和你睡！小草握着他的手，一直摇：好嘛，哥哥。

    那一晚上的事，最后发现不见的，除了金条，全是小草的那些肖像画。

    后来，她也在那棵百年玉兰树下，遇到了心爱的人。

    可是佣人他的话被她打断：我等所有的人都睡着了，偷偷跑来你那里，你别把门反锁。

    她在梦境里穿梭。

    洛泽。

    她每晚偷偷跑去司玉致那里，床是单人床，床小又窄，不过短短半年时间，司玉致已经成长到了一米八五，是个高挑挺拔的青年。

    所有的人都不敢想象。

    她背对着他，没有看到他脸上出现的裂痕。

    这句话，让她臊红了脸。毕竟还是个娇娇小小的少女，脸皮真的是薄，不禁逗，转过了身去，只拿纤细单薄的背影对着他：你，是我的洛泽。什么叫是你的男人？真羞！

    他手执一朵大马士革玫瑰，看到了她，对她一笑，将花咬在了唇上，然后从容利索地爬上了榕树，再从树上跳进了她的露台。

    榕树枝叶繁茂，翠绿枝干伸到了她的露台上来。

    月见脸一红，其实是她骗了他。但是俩人相处的机会真的不多，所以他也从没有想过要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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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司玉致摸了摸她的发，十分心疼她。这么小，就要担惊受怕。

    小小的小草怕他疼，马上不哭了。

    她已经拥有了十六岁的皮囊。

    是她要求的。她曾说，寄人篱下，她实在不愿闹出什么动静。

    她问：为什么要等几年，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