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后吐真言(4/10)

    我昨日留给他的伤痕颇重,他下身又被束缚着,此时定是不太好受。

    但他仍在晨曦里站得笔直,苍松翠竹般,惹人垂涎。

    既然存心折腾他,我便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再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沈言仍旧立在原处,不言不动。

    沈家大公子果然好教养,德容言工,处处都不出错的。

    我起身轻咳一声,便有仆从推开门,沈言领着两个丫鬟进门,伺候我漱了口,又亲自拧了帕子过来,为我净面。

    我默不作声地受了他的服侍,对他动作间不适的蹙眉恍若未见。

    待两个丫鬟收拾了退出去,沈言在我脚边跪下来,仰首问道:妻主今日可要出门?

    我抬手勾了他下巴,笑道:言儿大胆,竟打探起妻主的行踪来!

    他见我并不生气,便也不请罪,只绽出一个明媚的笑意来,妻主若不外出,言儿便服侍妻主读书。

    倒是乖觉。我不由笑出声来,言儿要如何服侍?

    沈言小心翼翼地觑着我的脸色:言儿为妻主焚香、沏茶、抚琴妻主但凡吩咐,言儿无有不遵。

    我摩挲着他的下巴,细密的胡茬被剃得几不可见,摸上去却并不光滑,涩涩的触感令人不忍释手。

    我逗弄得起劲,索性又在他唇上轻搓几下,他无奈地任我施为,只不适地动了动腿。

    我福至心灵,猛地想起他昨天的话,戏谑问道:如此这般,也会让正君情难自禁么?

    他面上显而易见地染上羞惭,却也不再欺瞒掩饰,反而眉目温和地看向我:言儿面对妻主,总是情难自禁。

    如此一来,反倒让我有些不自在。收手起身,那便去湖心亭摆了几案罢。今日本是要去旻儿处听琴的,如此倒可试试正君的琴声有何不同。

    明知我是故意羞辱,沈言却也不作反抗,只恭顺应是,又请示了早膳是否也摆在湖心亭,倒叫我好生无趣。

    沈言伺候着我在湖心亭用罢已近午膳的早膳,命下人收拾了退下去,方才摆了我近日正读的书在案头,焚了一支檀香,沏下一壶香茗,自己去琴案边跪坐好。

    高山流水的调子方一响起,便被我皱眉打断。又不是在学堂。奏些轻快的曲子罢。

    沈言听话地换了渔樵问答,见我仍不满意,只得又起了忘忧的调子。

    我轻轻敲着几案,斜睨着他,悠悠道:前些日子在旻儿处听了一曲玉梨缘,很是欢快,正君奏来罢。又如同刚刚才想起来一般,补了一句,险些忘了,正君自是奏不得那些淫词艳曲的。若是凤求凰,也可勉强一听。

    沈言并不回话,指尖一转,凤求凰高旷悠远的音调便倾泻而出。

    我原本以为他受了我这些个折辱,不甘不愿的,只是能奏些调子出来罢了,却未料他当真不愧京师第一琴的美名,如此境遇下的一曲凤求凰,仍奏得旖旎绵邈,深挚缠绵。

    恍恍惚惚地,我竟似又看到那碧玉修竹一般的少年,缓步向我走来,轻轻牵起我的手,明亮的眼睛羞涩又大胆地看向我,声音温和又坚定:言儿愿嫁。

    琴声渐歇时,我一个机灵,眼前幻象褪去,琴边坐着的仍是如今的沈言,是三年来对我冷漠疏离的沈言。

    我心下不由一阵烦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险些被烫到,随手便掷了茶盏。

    沈言被茶杯落地的声音一惊,忙起身绕过琴案,在我不远处跪下,言儿不知何处又惹妻主生气,请妻主责罚。

    我不由便注意到他跪下时下身的局促。

    青天白日的奏曲子,正君也能如此动情?

    沈言满脸赤红,垂首不言。

    这月白衫子碍眼,正君还是只着红色罢。

    沈言似是没料到我竟提了这样一个要求,迟疑半晌,方才轻声问道:那言儿这就回去换衣?

    我看着他轻笑,他方才突然回神,明白过来我指的乃是他此时正穿在身上的红棱衣。不由面色羞赧:此处人来人往

    我猛地一踢几案起身,正君总是违逆推诿,令人扫兴!

    沈言面色一慌,抬手就去解扣子。倒是比昨日强些,三两下便解开了上衫,露出精致的锁骨下一片紧实的胸肌,上面的红棱在阳光下愈发显得刺目。

    我制止了他还要去解下裳的手,言儿这身子当真是太过浪荡,青天白日的,若是脱光了,成何体统!

    他正在解衣的手瞬间攥紧,骨节发白。

    我回身又在几案旁坐好,如此便好,再去奏凤求凰来。

    沈言的手在身侧几番攥紧又松开,在我几乎以为他要暴起打我时,才终于俯身应是。似是又突然想起我昨天的要求,也不敢起身,索性跪趴着朝琴案行去。

    下身仍被束缚,他膝行艰难,衣襟垂在地上,在微风中轻摆,衬得他的身子竟显出几分羸弱。

    勉强回到琴案边跪坐好,沈言也不敢整理衣襟,只任它敞着,从不曾直面过阳光的两个小颗粒颤巍巍地,迎风立了起来。

    凤求凰琴声再起,琴音里果然便多了几分凄迷幽怨,却仍是深情款款,百折不移。

    我渐渐听出了几分情致,索性迫着他连奏了五六遍,被那琴声里温柔缱绻的意味激得深思舒缓,终于捧起书来,读了两页。

    弹琴耗人,奏到后来,沈言渐渐指力不继,一个恍神,琴声忽如裂帛,他指尖已有血迹渗出来。

    我一个箭步上前,拿了他指尖便在嘴里含吮两下,沈言眸色一深,我讪讪地松开他的手,随口抱怨道:正君也太不小心了些,琴弦都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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