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脱光了衣服 钻到棉被下搂着光溜溜的女人就插了进去(5/7)

    地直痒起来,痒得她龇牙咧嘴的却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只是在心里一个劲地

    祈祷公公不要磨磨蹭蹭的赶紧出去。

    牛炳仁却显得十分悠闲,嘬口将积在胸腔里烟雾细细长长地吹吐出来,眯着

    眼儿沉醉在烟草的熏香里……忽然,「叽叽叽……」几声尖锐的声音从柴堆里冒

    出来,两只耗子追赶着从兰兰的脚跟前跑了过去,公公腾身站起来,跺着脚板

    「出出出」地截住了耗子的去路,耗子一晃神,扭身奔向柴堆钻了进去,公公大

    踏步地追赶过来扑了个空,脚底下一时收刹不住,险些儿撞在了兰兰的胸脯上!

    「哎呀!我的妈呀!」牛炳仁失声叫道,吹着纸捻儿在面前的影儿上晃了晃,

    在一闪而过的亮光里瞧见了儿媳妇惊慌失措好的面目,赶紧往后撤了一步,惊魂

    未定地责问道:「你在这里做啥呢?差点把老子老命都吓没了哩!」

    兰兰动了动嘴皮,难堪地嘟囔了一句:「我洗脸……」声音低得跟蚊子哼哼

    似地,倏忽飘散了黑暗的空气中。

    「洗脸……咋不点着蜡烛?你也真是的,刚进门就这样节约,我牛炳仁偌大

    的家底,传出去脸面往哪儿搁呀?!」牛炳仁疼惜地说,返身回到灶膛口上将纸

    捻儿点燃了,擎着在灶台上寻蜡烛。

    「不要呀!爹……」兰兰颤声叫了一声,蜡烛上早窜出一团火苗来,「哔哔

    啵啵」地将灶房里照亮了。

    牛炳仁惊诧地转过身来,正好赶上儿媳将手从胯裆里出来,白乎乎的肚皮在

    眼前一晃而过,只见的女人将身子一蹲把脸埋在膝头上,一手擎着冒着白雾的布

    块遮挡着光线,他霎时便愣怔在了原地,明白过来后脸刷地滚烫起来,霍地转身

    将蜡烛吹灭了走出来,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骂:「死不绝的耗子,净干些伤天害

    理的事……」

    经过了这样一场虚惊,兰兰好不容易才将心情平复下来,木盆里的水早变凉

    了,只好又慌慌张张地兑了些热水进来,三下两下地将下面擦干净后撇下什物在

    灶房里,连声招呼都不好意思到上屋去打,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穿过庭院躲到

    厢房里去了。她关上门来想起刚才发生过的一切,很后悔自己粗心大意,还以为

    像在家里做姑娘的时节一样,吹了蜡烛就万事大吉了——一时羞得底儿都没了。

    正当她满心羞愧地躺在床上胡思乱的时候,牛高明在门外高叫着「开门」,

    「啪啪啪」地将门板拍得震天响。

    兰兰心中不耐烦,翻爬起来冲过去一下把门闩扯甩在地上,闪在一边等着男

    人气冲冲地推门进来,「鬼嚎啥咧?门都要给你拍散了!」她懊恼地嚷道。

    「我说呢!洗个脸要花这么久的时间,」牛高明讨好地说,弯腰捡起地上的

    门闩来将门栓上,满脸堆下笑来,「原来是自个跑来睡觉了,也不到上房里给爹

    妈请个安,也不和我说一声,不要我了?」

    「不要和我说,我可不懂这些杂七杂八的规矩!」兰兰沉着个脸没好气地说,

    扭身朝床边走去,「你有啥好?要你有啥用处?」说罢一屁股歪在床上,满心的

    怨怒懊恼找不到地方发泄。

    「你说我有啥好?」牛高明笑嘻嘻地逼近前来,一个饿虎扑食将女人拥到在

    床上,扑在雪白的脖颈间便乱拱起来,嘟哝着:「你说我有啥好?」

    「啥也不好!」兰兰扭着头躲闪着,湿漉漉的舌头舔在脖颈间的皮肉上痒酥

    酥的,聚集在心头的不快霎时间便烟消云散了。

    牛高明三两下剥开女人的棉服和内衣,一把将大红色的肚兜扯下来摔在一边,

    两个大白兔似的奶子便蹦落出来,颤巍巍地立在了他眼前:白生生的皮肉浑圆饱

    满,整个儿如此的坚实和完美,尤其是顶部一小圈淡褐色的乳晕围绕着是两枚粉

    嫩嫩的奶头,好比草莓尖尖儿那般使人嘴馋。

    「咋啦哩?!」兰兰半响不见男人行动,奇怪地张开眼睛来看了一样,只见

    男人眼珠儿转都不转一下,大张着嘴巴流下哈喇子来,「你可不要犯傻病了!」

    她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一晃,男人还是愣怔着一动不动。

    此时的牛高明脑袋里正在嘈嘈杂杂地轰响,从小到大听到过的一切美好的声

    音全齐刷刷地响开来,震得他的胸腔里闷得发慌,震得他头脑晕晕乎乎的,口中

    大气儿也不出一个,憋得他就快窒息而死了。

    「屄都被你日过了,奶子也被你摸弄过了,还这样……」兰兰难以理解男人

    的反应,她没想到昨黑都是在黑暗的棉被下发生,白天在包谷杆上又是穿着棉服,

    男人并不曾见过她的奶子,「不来我穿衣服啦呀?!」她作势要将衣服合上。

    「别!」牛高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随之就「呼呼」地喘起来,袭人的奶

    香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拽着他的头朝白花花的奶子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嘴里

    喃喃地说:「我的亲娘哩!这奶子……真是太香真是太美了!」

    「我的亲爹哩!就会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来哄我……」兰兰「咯咯」地笑着

    说,伸出双手来一搂将男人的头颈搂着按在了胸脯上。

    牛高明的脸一偎着温热绵软的皮肉,就像头发了狂的野猪一头扎进了菜园子

    里乱拱乱舔起来,尽情地呼吸着浓烈的乳香,尽情地享受着滑腻的舒坦,尽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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