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叫你多刺激她的敏感点,尽量 让她对刺激产生反射,知道(4/10)
" 说定就说定!" 我咬牙说,额头上几乎冒出了汗水。
与苏姐对完话,我就后悔了起来了。我怎么轻易就答应她这个了呢?这可是
玩真刀真枪啊!要是和她玩真格的了,有一天你醒过来了,问我" 我睡着了的时
候,你找没找别的女人" ,我该怎么回答?我难道能说" 我当然找了" ?
我后悔得要死啊,晴儿!假设你能够醒过来,你会问这个问题吗?你会计较
这个吗?你不会的,对不对?你不会忍心让自己的男人苦熬几个月甚至几年,是
吗?
晴儿,你看我多恶浊,我竟然开始为即将开始的艳遇而心驰神摇,悠悠然甚
是得意了!好在得意的心理并没持续多久,我就又被自责和愧疚笼罩了。晴儿,
你都那样子了,我不想想怎样尽快让你醒过来,竟然成天注意这些污七八糟的事,
难道我除了性就没了其他可追求的了?难道我就这种德行了?
我这样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懊丧,一会儿得意,一会儿自责,心里转了不知
道多少个弯,汽车才把我送到促醒中心外的站台。
我朝你住的院子走去,老远便听见院子里声声深情的呼唤。那三家也是女儿
生病,父母来照顾的,听他们介绍,有两个才十多岁,有一个已经结婚了,但因
为三年没醒过来,她老公已经和她离婚了。一想到和植物人老婆离婚,我就心里
寒战不已,不愿意也不敢去想。上次在网上查资料时,我也见过这样的离婚例子,
我不想知道与植物人离婚的法律的合理性,也不想知道在道德上的非合理性。我
只想记住,在我牵着你的手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许下过的诺言!
" 我愿意一生一世和你相守!" 当时,我们都这样许下过诺言。
婚姻不是一个简单的词语,它需要夫妻两人共同的惨淡经营,它需要双方都
有强烈的责任意识。一旦我们在婚姻的殿堂合影,合影时的承诺就必须终生践行!
晴儿,我居然突然感觉我很崇高,你说可不可笑?
妈妈见我到了,感到很奇怪:" 小萧,今天没上班呀?" 我说:" 公司出了
点事故,临时放假一天。上午经理叫住了,没法过来,下午一有空我就来了。晴
儿怎样?" "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 妈妈叹着气道。
" 妈,别着急,慢慢来!" 我安慰着她,一边关心她的身体," 妈,你身体
还没完全康复,你要多保重。我看能不能和公司老总商量商量,让她把我调城北
来工作,那样的话,我来看护就方便多了。" " 得了,你还是安心在城南做吧,
再说,你才进公司多久,人家老总是谁说不定都不知道,你还商量!" 妈妈以为
我在吹牛,显得有些不屑。我也不好说明自己和老总都啥关系,更不希望她知道
我干的是不地道的职业,我也就这么一说而已,并没当真,哪里愿意和她争。
" 现在照顾晴儿比在家轻松多了。" 妈妈说," 一来呢,中心有专业护理定
时来翻身,按摩,进食,不需要我们太多操心;二来呢,这里有仨老姐妹,有共
同的话题,休息时我们都在一起交流心得,也不觉得闷了。" " 只要你们生活上
习惯,我也就放心了。" 我说,一边将昨天带来的那些小玩意儿拿出来,满屋子
挂,弄得整个屋子像卖小玩意儿的商店一样。
" 你到处挂这些做什么?" 妈妈疑惑地问。
" 晴儿喜欢!" 我说," 她一定会喜欢的!" " 挂这么多,看上去是挺好看
的!" 妈妈并不反对我这样做。
" 妈,以后呼唤晴儿的时候,你把这些小玩意儿拿着,在她眼前晃动,这样
对她的刺激可能会大一些。" 我说,一边拿了个小熊,在你眼前晃动,引得你的
眼珠跟着小熊转动,便一边和你说话玩。
这时医生带着护理来了,见屋子里挂了很多小玩意儿,就笑道:" 萧先生真
是个精细的人!连这都想到了,相信萧夫人不久就会醒过来的!" 听医生这样说,
我心里很是高兴,觉得希望就在前面不远处了。医生开始给你做促醒治疗了,我
正想好好看看,电话却不识时务地响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见是客人打来的,心里就高兴,忙出了屋子,到
院子里去接听。
这是一个离异了的女人,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身边没有子女,还没有找好对
象,寂寞难耐时偶尔想放松放松。
我尊重这样的女人甚过了尊重我自己,她们在苦熬苦等中打发着寂寞的时光,
生理的和心理的荷尔蒙积郁过多,却得不到正常的排解。但她们没有搞一夜情来
放纵自己,而是以这种安全的方式,证实着自己生命的原始内涵的存在。我都快
从她们的选择中,觉得自己其实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了!
第11部分
不过我很快就会大骂自己虚伪。因为自己明明讨厌干这种有伤风化的职业,
还要编造各种理由来让自己喜欢,让自己的道德良知在天长日久中麻痹。
我心里想着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一边扯了个谎,骗过妈妈,急匆匆走了。
因为坐公交太慢,我打了个的士直奔城南客人的家,反正已经说好在价钱上
加上车费的。
这个顾客大约是很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当那个高峰来临时,她的声音和动
作都特别夸张,呼吸之急促,声音之激越,动作幅度之大,全身肌肉收缩之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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