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弄着我后面插着的橡胶棒,语气轻松而诱惑。 我犹豫着没(5/10)
先集中打我一边的脚,打过三十下,我觉得自己要被打死掉了,才换到另一只脚
去打。
这一轮打完,我哭嚎着乞求他们,只要他们别再打我了,我一定听话,不管
是什么话我都听。可是他们只是笑,又换了位置。调教师接着轮流一脚一下那样
抽我。
我记不得时间了,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清晰的只有脚上火烧火燎的痛。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可能更惨了。然后,调教师开始抽我那十个的脚趾。
我的惨叫又提高了八度。我已经受不了了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停。最后,我一声一
声只是乞求他们乾脆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然后,他们两个开始聊天。过了很久,我才反应过来,四百二十下打完了。
脚上还是一样的痛,因为一直颤抖挣扎,手腕也早就磨得血淋淋的了。但这
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整个人都虚脱了,浑身酸软。双脚觉得有原来两倍大,我勉
强抬头看了一眼,的确,已经肿得不像样子了。
调教师仔细检查我的双脚,从上到下,在我的呻吟声中,摸捏了一遍,点头。
「不错,没打坏。骨头都完整。我们去吃个晚饭,你也休息一下,等会儿我
们继续。」
两个男人离开了。我的头脑慢慢完全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完全
地感受着疼痛,还有,心头深深的恐惧。
(5)电刑
调教师和阿昌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不大的盒子,有点像老式的黑色收音
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是不停地抖。他把盒子上连着的两条电线,还有电
线尽头小铁夹子上夹的那两根粗长的钢针,举在我面前让我看清楚。针尖反射的
光刺到我的眼睛,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阿昌扳起我的头,命令我盯住自己饱受摧残的双脚看,不许闭眼。我的脚还
是被绑得死死的,每个脚趾都被绑得不能动。调教师捏着我左脚的大拇趾,另一
只手就将那针取了一根来,慢慢戳进我趾甲盖下面的软肉里。那种没完没了的,
锐利的刺痛,迫得我一直一直拉长了声音尖嚎,直到他开始用绝缘胶布,将针固
定在我的肉里,我才换成了不停的啜泣。
「两个电极,这是第一个。」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如法炮制我的右脚,就那样,一毫米一毫米,慢慢地往
我那敏感的嫩肉里推进去。他似乎很满意我忍不住抽搐挣扎,给自己平添更多苦
痛的样子。大概,我现在的样子,的确是很令人兴奋的,所以调教师的眼睛发亮,
我身后,阿昌的呼吸也都有些粗重了。
调教师用连在盒子上的铁夹子将钢针夹好,将盒子摆在我脚边,调整了下盒
子上的转钮。接着,我「享受」了第一次电击。电流从脚趾窜上来,大腿小腿的
肌肉登时一起痉挛得硬如铁石,疼痛难忍。下体也痛麻酸痒,那种滋味,难受得
说不出。
这是我的「处女」电刑。以后的日子里,我的大脚趾头和电针经常亲密接触。
他从不直接电我的肛门和睾丸,大概是为了避免太强的电流毁坏我的性功能。
至於我的阴茎……
「感觉如何?」此刻,调教师拍拍我的脸颊,让我从痛楚中回过神来。「这
不过是测试。我设好了电盒每七分钟启动一次,每次从这个强度开始,然后在两
分钟内均匀加强,直到一个我认为你会觉得难以忍受的强度,然后这个最强电流
维持三分钟,接着会关闭,给你两分钟喘气,再重新开始。哦,对了,每次最强
电流都会比上次加大那么一点点,所以你的惩罚会随着时间加重。如果一下子上
最高电流,不给你适应期,八个小时下来,我估计你会疼到发疯。那,别怕,我
们会在这里陪你一会儿,确定你受得了,再离开。
「啊……啊啊啊啊……」
电流又来了,痛得真是厉害,更糟糕的是每一秒钟都比以前更疼,到那三分
钟最高电流的时候,我眼前一片白雾,除了惨叫就是惨叫,一点思考都没有了。
忽然,疼痛消失了。我浑身冷汗,瘫软下来,眼泪这才流了出来。
「饶……饶了我吧……我……我受不了的……」
明知道无用,我还是忍不住,哭泣着不停求饶。
「来,呼吸,深呼吸,安静,别浪费力气,否则等下会更难过。」
调教师坐在一边,和阿昌聊着天,听到我说话,转过头来,提醒了我一句,
就不再理会我了。他们继续讨论这种刑罚的合理性、适用性、观赏性……而我,
又被下一轮的电击折磨得说不出话也流不出泪,疼痛淹没了我的一切感知。
在某一次短暂的休息时间,我注意到那两个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我想
要思考下,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样凄惨的境地,又如何才能摆脱,然而疼痛再次
袭来,冲走了我所有的理性……
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笼子里的。针已经拔掉,可我的双腿肌肉还是惯性
地重复着那个残酷的过程,痉挛,放松,再痉挛。我已经完全屈服了,再也不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