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两个咳咳真真无耻! 是妈妈 的声(7/10)

    了单车,骑着没命地跑了。

    一个上午我都有些神不守舍,我很想知道许朵跟爸爸妈妈是怎么解释的,可

    是中途我又没时间给她打电话,直到中午的时候,我才有机会联系上她。

    " 许朵,你在哪里?" 我问。

    " 在宿舍里呀,怎么?" 她在电话的另一头说。

    " 你跟爸爸妈妈是怎么解释的?" 我问。

    " 解释?用得着么?我睡在你的床上,让他们逮个正着,还要解释?" 许朵

    咯咯地笑了起来。

    " 许朵,我心里急得不好过,你正经点好不好?" 我几乎是用哀求的声调在

    说。

    " 姐夫,没事!" 许朵满不在乎地道," 我给他们说,我爱你,所以我们就

    同居了。妈妈听了,正要给我再来一耳刮子,我开门便跑了,害得我要拿的衣服

    都没拿走!" " 出了这样的事,我以为你叫我走了你会善后呢,没想到你竟然也

    来个一走了之!" 我伤心地道," 许朵,你真不负责任!" " 姐夫,你放心吧,

    今天晚学后我回来和你一起向爸爸妈妈把关系挑明,免得他们哭闹!" 许朵说。

    " 算了,你还是在学校避一避吧,有什么事,我一个人顶着就是!" 我无奈

    地道。

    " 那怎么行!我说过,别什么都你一个人扛着,让我也分担一些。我一定会

    分担你的苦的,你等着看吧。好了,有同学邀我上操场玩去了,拜拜!" 我果然

    便听得电话里有个女孩喊许朵的声音,接着就听一阵嘟嘟嘟的响声,许朵已经挂

    了。

    下午,我做了四个钟点,觉得很累。下班的时候,余辉过来告诉我,苏姐下

    周四的party改在下周周末,苏姐希望我能去。我因为心里有事,立即拒绝

    了苏姐的邀请。余辉失望地看着我说:" 兄弟,我估计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

    因此推掉这次聚会,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沮丧地道:" 阿辉,现在我什么都不

    想要,我只想要我自己的老婆!" " 你老婆不是在你家吗?她一时半会醒不了你

    也别急呀,这是急不起来的!" 余辉安慰道。

    " 你不明白!" 我说," 你走吧,我想在休息室再休息一会儿,今天我好累!

    " " 兄弟,你这种样子,让我很不放心,我怎么能在自己的员工还没下班前就下

    班呢?我得守着你。" 余辉嬉皮笑脸起来,似乎要活跃一下我们沉闷的谈话。

    我连忙说:" 那算了,我还是这就走,免得耽搁了你。" 晴儿,我真难过,

    现在自己成了有家难回,无脸见人的人了,想在公司多呆一会儿吧,又影响了别

    人,弄得别人也跟着不舒服。

    我出了公司,余辉坚持要用小车送我。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早回家,无颜见

    爸爸妈妈,哪里肯坐他那跑得快的玩意儿?我坚决不同意,骑着单车就走了。

    我懒洋洋地蹬着车,一步三捱,希望这回家的路越长越好,长到没有了尽头

    最好。回家,这个以前让我一提起就能想起病中的你,心里充满责任意识和温情

    关怀的字眼,现在竟让我感到格外的难过。我真希望前面迎面而来的小车能够闯

    红灯,能够一下子从我身上碾过去,让我残废或者让我永远别醒过来。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腰间的手机响了。我赶忙接过来,便听那边一个女

    人的声音甜腻地道:" 你是萧先生吗?" " 你是谁?" 我警觉地问。

    " 你先回答,你是萧先生吗?" 甜腻的声音继续问。

    19。第15则(2)

    " 我是,请问你是谁?" 我停了车,从车上下来。看这个号码很陌生,听这

    声音也不熟悉,我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

    " 是就对了!" 甜腻的声音道," 我是从虹姐那里听说你的,听说你可以上

    门服务?" 原来是我的第一笔上门业务来了!

    " 可以。" 我一口便答应了。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现在想想,

    是不是当时太害怕回家,或者太希望得到一笔意外的收入?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我不得而知。

    " 请你现在赶到莲花小区C栋三单元B座来。" 甜腻的声音道。

    " 我们现在把价格说一下吧。" 我一边说,一边调整了单车前进的方向。

    去莲花小区的路并不远,我没用到二十分钟便到了那里。

    路上我们谈好了价格,就照公司的价格上浮十元的交通费。女人并没计较价

    格,主要担心我的技艺,说是不能让她满意她就不给钱。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工作

    磨砺,我对自己的技艺充满了自信,于是满口应承了。

    女人开门将我迎进去,映入我的眼帘的是满眼的豪华,一时我也没细看,只

    觉得我们要添制齐全那么多的玩意儿,大概得开一个注册资金上百万的公司才有

    得挣。

    女人躺在她的席梦思上,只穿一条乳白色的内裤,并不遮掩自己的身体。这

    是一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从房间的摆设来看,应该是一个很有文化修养

    的女人,同时,从卧室的种种迹象来看,这应该是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现在

    单身贵族多的是,我也不奇怪,只管工作。

    我现在已经勉强能做到看见自己的工作对象赤裸地躺在面前而心情平静了。

    为什么能这样,我也仔细想过,虽然没得出什么结论,但也无外乎审美疲劳呀,

    身体疲劳呀,心理的适应呀,等等。我甚至想,也许就像男妇科医生吧,当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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