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说狠够狠、说爽够爽,狠在于洞高高扬起,男人的席不易进(5/10)

    “姐夫,你好。”黑暗中的小四声音冷冷地∶“好久不见。”

    “小四?”小咪听出他的声音,但有些不敢置信。

    “你们是姐夫跟小姨子。”他从黑暗中现身,走到他们面前∶“还是一对狗男女?”

    “嘿,上回不关我的事。”堂玉赶忙解释∶“我并没对你怎样,对不对?”

    “好家伙,英雄救美。”小四还有心情调侃他∶“现在不敢认帐啦!”

    “你别乱来哦,不然,我叫店里的人了。”小咪恐吓他。

    “都下班啦∶小姐。”小四抖着腿道∶“况且,人家会帮你吗?你给店里带来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那你想怎样?”

    “怎样?我只要你跟我回去一趟,把咱们的事做个了斩。”

    “不行,小咪,绝对不能跟他走。”石堂玉横在小咪前边。

    他这是色胆,生怕一个美好的夜晚会被这痞子给破坏掉。

    “开宾士的凯子,兄弟的事你也敢管吗?”小四压根没将这家伙放在眼里。

    “小咪,你先上车,这边交给我来。”

    小咪才跨人车厢内,小四就朝堂玉身上冲撞过来,力道之大,教堂玉飞也似地弹到他的宾士车上。他人还未站起身,小四已经一拳击在他脑袋上,打得他晕头转向。不过,石堂玉虽非混混之辈,年幼时也学过防身的跆拳道,在这等劣势下,他的脚发挥了本能,就在小四准备挥出第二拳之际,他一脚就踢中了他的脖子,把小四踢退好几步,趁着这空档,他翻身爬起来,在小四尚未起身时,立即给了他一个前踢,正中他的肚腹。

    “不要打了,堂玉,快上车……”车上的小咪叫道。

    石堂玉未理会她,连连出脚攻击小四肚腹,踢得他只有闷哼的份,然后堂玉飞快闪人驾驶座内,呼啸而去。

    小四挣扎着爬坐起来,便开始呕吐了。

    打了一场胜仗,赢得美人心,当晚又连干两次,叫小咪哀苦告饶的石堂玉,真是春风得意,免不了在下班后,就邀约朋友出来找乐子,小咪那间酒店暂时不能去,以免被小四堵到报仇,那么阿娟的店自然得照顾照顾罗!

    他好想吃掉阿娟哟!她可能是个处女耶!在台北多难找呀!

    “石哥,欢迎光临,到小包厢好吗?”阿娟出面欢迎他们一行四人。

    “随你安排,我没意见。”石堂玉已经吃第二摊了,一双醉眼怎么看,阿娟都比任何人美,包括他骑过的周氏姐妹花。

    阿娟引着他们到玻璃隔出的包厢内,正摆放酒杯时,石堂玉藉酒装疯,一把搂住她跌到沙发上,然后对他朋友说∶“这是我马子阿娟,大学生耶!你们说正不正点?”

    他这帮酒肉朋友,平时多吃他喝他的,那有不帮腔之理?遂齐声喊道∶“正点。”

    “那我明天就娶她过门。”堂玉吼道。

    “石哥,你喝醉了。”阿娟挣扎着起身。

    “今晚咱们先圆房好不好?”他拉着她的手说。

    “石哥,对不起!我得去忙了。”阿娟拉下脸,一甩手走了。

    “妈的,这个贱货!”堂玉骂起来∶“我把地介绍过来,还特别交代陈小姐要好好照顾她,现在翅膀硬了、起来了,开个玩笑都不行。”

    “的确贱,欠修理。”酒肉朋友甲说。

    “怎么修理?”酒肉朋友乙问。

    “灌她酒,喝醉了不就可以圆房了?”酒肉朋友丙露出一股淫笑。

    “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 啊!”石堂玉一击掌道∶“就这么办,这任务就交给你们三个。”

    阿娟被石堂玉这么的一闹,原本不想进这包厢的,不过念及他为自己介绍工作,而且刚才的举动可能是酒醉之故,便又到他们的包厢服务来了。

    “来,来。”石堂玉要身边的公关小姐让出个位子∶“阿娟,你坐过来,我为你介绍几位哥哥,以后他们会来捧你的场。”

    “石哥,我们公主规定是不能坐的。”阿娟找理由推托。

    “什么屁规定?这边我最大,我说可以就可以。”

    “对啦!石哥说了算数,你坐,没关系。”堂玉身边的小姐帮腔了。

    阿娟不得已,只好挤到他的身边坐定。堂玉一一为地介绍了酒肉朋友,这起“帮凶”便不客气了,轮流以威士忌回敬小妹妹,一个轮转,阿娟的眼睛已有些花了。

    堂玉见机不可失,便不断对他们使眼色,要他们加把劲,下猛药。众人又展开攻势,这第二轮转下来,阿娟连要起身上厕所都站不稳了。

    等地歪歪斜斜地出去之后,堂玉要小姐唤来老板陈小姐。

    “对不起。”他真是先君子后小人∶“陈小姐,阿娟喝醉了,待会我先送她回去,向你告个假。”

    “她是你介绍来的,小石,这有什么问题,只要你以后常来捧场就行啦!”

    她可会做顺水人情了。

    “谢啦!”堂玉例嘴敬了她一杯。

    “小石,你过来。”陈小姐等他附耳上来后道∶“别太过份,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的。”

    “你放心,我什么时候出过事?”

    “那我就放心了。记住!不关我的事。”陈小姐说完,就转去别桌招呼客人了。

    阿娟从洗手间出来,上衣也弄湿了,显然已无法照顾自己,石堂玉的酒肉朋友有的为她拿皮包、有的则扶着她,一起出门上了堂玉的宾士轿车。

    阿娟被夹在后座中间,车子启动后突然不安分起来,大发酒疯,一会儿挣扎扭动,一会儿胡乱唱着歌,有时还将脱了鞋子的脚伸到前座,搁在驾驶石堂玉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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