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说狠够狠、说爽够爽,狠在于洞高高扬起,男人的席不易进(3/10)

    后来,有人说雄哥亲自出面了,她立时感到此生唯一的希望就在此人身上;若此刻雄哥要她乖乖躺下,张开腿来,她是绝无异议的。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她从厕所里出来,一点也不风光;她这个“最坏女主角”遭遇到同事一些异样的眼光,别人恐怕认为她让大家遭逢困境,那些嫉妒她的人更是,她有满腹的苦水得找人吐。

    石堂玉住的房子客厅很大,但家具并不多,显得空洞,这显示他是个简单但无甚才气的人。迎她进门之后,他就走到酒吧台后,开了一瓶洋酒倒上了。

    “石哥……”她没叫他“姐夫”,且这一声唤出后,便再也忍不住地痛哭起来……“

    “怎么啦!”他的表情十分惊慌,但他的内心却是惊喜的,因他知晓今晚将不会孤枕难眠了。

    “我,我完蛋了……”她抽泣着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到底是什么回事?别急。”他递给她一杯酒道∶“你先喝一杯酒,再慢慢说。”

    她抓起杯子仰脖一乾而净,情绪平稳了些∶“上次缠我的小四,这回带人到店里来谈判了。”

    “哪个小四,上次砸店被我制止的那个吗?”

    “嗯,他们还想找你算帐呢!”

    “找我?关我什么事?”这会他是真的惊慌了∶“我又没对他怎样。”

    “小四那种无赖,有仇必报。这一次雄哥出面,他大哥都不买帐,我担心他会对我不利。”她极忧心地道。

    “有这么严重?”他不自觉地喝了口酒∶“我看你还是早点换个工作,离开那儿地方。”

    “如果他想找我,躲也不是办法。”她又哭了起来说∶“在这种场合,他哪里找不到?”

    “别哭了。”隔着吧台,他抚弄她头发道∶“我们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猪哥已经答应保护我了,他不行的话,我再考虑换工作。”

    “他有没对你怎样,或是……”他换了个说法∶“一些特别的要求?”

    老天,在这节骨眼上他还在吃醋,真是不知好歹∶所幸小咪欺骗了他,没将那桩交易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不然他可能为这事抓狂,而将猪哥列为头号敌人哩!

    “那就好。”他忽然问她∶“你姐姐知不知道?”

    她又摇了摇头。这更好了。

    “千万别让她知道,否则她又多操一份心,会胡思乱想。你今晚别回去了,睡在我家,这副样子,就算你不说,她都猜得出来是发生事了。”

    这时候提出这要求,理所当然,这是帮助她而不是要占她便宜。

    小咪不置可否,又饮了些酒,睡意便上来了。

    “你睡我房里,我再喝几杯就睡客房。”他这样安排后,小咪也不推托便迳自到他房间去了。

    石堂玉仍坐在吧台边,很快就将她说的故事忘光了,一心只想着下半夜该有的动作,他要用什么藉口进房间去呢?更重要的是如何上自己的床。那张床,他睡过千百回,要上就上、说下就下,但就偏偏今晚不属于他,想要挤上去还真伤透了脑筋;她若不答应,只有老老实实地滚出来,一但传扬出去,岂不丢死人?

    在房间内的小咪也不好过,她未能睡着的原因,是这晚发生的大事仍余波荡漾,害她翻来覆去难以成眠。想到那个下三滥小四,她就更对两个男人感激,一个是她的老板猪哥,另一个当然就是她的假姐夫了。这两个男人年龄都比小四大些,更印证了她一向的看法∶老男人对她是有帮助的,所以她的贞操才会交给大她十岁以上的邻居呐!

    现在,她只好下床找个酒喝什么的,以助睡眠。当她来到客厅,发现这个好男人竟然尚未去睡觉,一个人喝闷酒,不免心生感动。她占了他的床不说,还让他为自己操心,太过意不去了。

    “石哥,别为我烦心了,大不了一走了之,我回南部算了。”她越来越少叫他姐夫了。

    为你烦心?是啊!他想∶我正在烦怎么回你睡的那张床呢!怎么你就跑出来了?

    “不烦,不烦,天无绝人之路嘛!”他这话不是安慰她乃是安慰自己的,这下子二人坐在一块,机会更大了,刚才想到的一些藉口全不必了。

    “明天你还要上班,早点睡嘛!”她主动靠近他,搂住他脖颈,将他的头埋在她胸前。

    他心花怒放了,这回可是她主动的啊!所谓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不正指的是现在的他嘛!躺在她的趐胸上,还有何处比这更好呢?

    “小咪,我好心疼你,知不知道?”他适时地灌下迷汤,这是他的专长。

    “我知道,石哥,别说了。”

    她微闭起双眼,沐浴在一种既是母性又是儿女的古怪心境中,她那爱护她的亲姐姐则早扔在一旁。原本抢姐姐的男友这念头,她若敢做出来,只是为了将姐姐比下去而已,完全属于一种强烈的嫉妒心,就算她是天性叛逆吧!现在却又不同了,她开始爱上这个男人了,那么抢走他就完全是出自女人的自私心理了。

    这两种不同的心境,会使她连做爱的方式都有不同。当石堂玉的头在她胸部摩擦时,她便主动出击了。

    她把上衣脱了,握住自己的双峰,主动向他嘴里塞,彷佛正哺育着她初生的婴儿∶左边的吸过瘾了再换右边的,让他饱尝了一个刚发育成熟的女人乳香。

    之后,她将高脚椅挪近他的高脚椅,为他脱去了衣棠,在解裤带时,她想起了阿娟告诉过她的,他擅用皮带做爱,便将皮带抽了出来。

    “干嘛?”他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