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2/2)

    春花硬着头皮踏过一具具尸体，到了院子深处。她一把捞起嘟嘟，恶狠狠地掐着它的小屁股，死胖子，不听话！晚上不给你吃饭了，我碎碎念还没说完，一瞥眼却看到了屋子里头立着一个人，头发散乱，面色铁青。

    春花正要把他放平躺下，他突然一翻身，把春花压在了身下。

    春花已经看出了他皮笑肉不笑。

    是，金银财宝，还是翡翠玛瑙？

    他靠近她，亲她的嘴唇，用一种殷切，近乎于一种渴求的姿态。

    她叫他的名字，他说嗯。

    一副撒欢儿的模样。

    别别杀我杀我没用春花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已不是处子之身了

    我想要自由。

    春花眼皮一跳。

    是。也不是。

    是需要女人发泄吗？

    女人短促地叫了一声，那人抬起头来。

    她知道，他很清醒。

    春花犹犹豫豫地靠近，那人朝她笑了一下，就倒在了她的怀里。

    陆季沉默然良久，他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威胁女子共行云雨的宵小，只是眼下已是无计可施，若是再等春花出去寻人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今之计就是尽快行事恢复一部分功力。

    那人也不计较，沉声回道：算不上好，没死罢了。

    喂，哎，陆季沉

    沉默片刻，他又问：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是。

    那人问：它带你来的？

    你中毒了是吗？

    真的吗？

    是你。他的反应远比春花冷静。

    她抬头看他的眼睛，陆季沉没有躲闪，他的眼中是一片清明和警惕。

    春花的阻拦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嘟嘟就已经跑到了院子的里门，朝她呜咽，示意她快跟上。

    陆季沉心下略有愕然，可面上不漏，依旧哄骗着：我也不想杀你，可聊胜于无，是不是处子问题倒不大。

    没有办法，她也不想哭，她也知道眼泪解决不了任何事，可是一瞬间的无力令她感到无比的枯燥和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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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再度从怀里跳了出去，俯身到那人脚边用毛绒绒的狗头蹭他的鞋尖。

    我可以吸你的血，也能平息我体内的余毒。

    所以你要杀我吗？

    她突然之间好累。

    不细看还以为是一具僵尸。

    嘟嘟朝里面吠叫了两声，得不到任何回应，原地转了两圈后，径直朝院子里面冲了进去。

    问完她就觉得自己傻，瞧这人如今不人不鬼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没事。

    不过你也可以逃啊，你可以边逃边喊救命，说不定运气好就脱困了呢。他还好心给她指路。

    什么意思？

    两下无言。春花问道：那个你还好吗，没事吧？

    她靠着陆季沉坐了下来，深深叹了口气。

    他朝她招手：过来，到我边上。

    她的嘴唇温暖且柔软，是春季里酸涩的果实。

    我觉得这样好没意思。等她再抬头时，已是满脸泪痕。

    春花抬起头，泪光闪闪中也止不住殷切的希望。

    想到此处，他的面色也柔和了，伸手替她擦去泪痕：我也不会白受你恩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自会替你办到。

    是

    春花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在他的面前，她的抗拒是如此的渺小。通过肢体的接触，只感到他浑身滚烫，快要把人灼伤。

    倒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