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叔(2/3)

    “是我叔。”我说。

    他知道我之前一直把他当做发泄欲望的对象，至于其他从来不提。

    傍晚放学，我拿起手机，发现男人给我发的消息。

    我放下笔，走出去，在走廊上和她谈话。

    “小一。”上床后，他将我拥入怀中。我推推他的胸膛，想起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就很不爽。我咬了他的奶子一口，迟叔动也不动，伸手轻拍我的后背，像是哄小孩。我偏过头，沉沉睡去。

    迟叔长相如此，只能说天赋异禀，我经常见到他忙着办案，胡子拉碴满眼血丝的样子。有时做完，还能从那头黑发里挑出一两根白的。

    简盈盈坐公交车，我和她告别后，去停车场找我的小电驴。

    但我还是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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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响，我随口拒绝同桌打篮球的提议，接着写上课时没写完的作业。旁边的窗子被轻轻敲打，抬起头，长直发的女生笑盈盈地看着我。

    片刻后，客厅响起关门声。我笔尖一顿，继续往下写解题步骤。

    我抢过他手中夹着的烟蒂，扔进垃圾桶里，紧接着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把火星浇灭。

    “小一，”良久，他叹了口气，道，“你在学校早恋吗？”

    简盈盈问：“你家长？”

    迟叔认真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期中考刚过去一周，班主任说要开家长会，我便顺势提了一下。至于迟叔去不去我是没什么指望的，男人每年都说去，每次都没空。说了七八年，风雨无阻。

    晚上写完作业已经是九点多，我匆匆洗澡，出来时班群在讨论家长会，看样子家长们都到家了，迟叔却比他们迟上一些。

    此时，迟叔停好车，走过来，我向他点头。

    “还好，也有三十多岁了。”我不是很喜欢这个话题。

    我心中了然，不理他。

    我能看出男人脸上的不豫和沉闷。

    他把菜都端上桌，在我身旁坐下，我低下头，不用想也知道迟叔在看我。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看来迟叔终于可以代表我的家长出席一次家长会，可喜可贺。

    迟叔盯着我身边的女生看了看，没说什么，笑着和我挥手。

    男人潜意识里觉得我是在玩。

    “家长会我会去的。”他说。

    我确实在玩。

    等到十一二点，结束今天的复习。我才有空去客厅。迟叔在抽烟，吞云吐雾的，没由来地惹人心烦。

    说是晚饭做好了，他先吃过，已经在来学校的路上。

    “你叔叔好年轻。”

    早晨醒来，就看到迟叔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饭。我没什么精神地洗漱完毕，坐到餐桌前喝粥。迟叔的手艺很不错，但他基本没什么机会做饭，平时也很少在家。这次有空也是因为休假，没有案子办。

    楼梯口，又一次遇上简盈盈，我们一路聊着，走到校门口。

    “你管我。”我皱着眉，起身往自己房间走。

    “小一，你……”迟叔问，“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迟叔见状沉默着，陷入思考。

    简盈盈，隔壁班的女生，因为兴趣相近，最近我们经常一起聊天。

    我不信，几口吃完面前的早饭走人。

    难道是走到半路又回警局了？我不着边际地想，放下手机，打开练习册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