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立春》的第二天就是夏至(2/3)

    徐喜猛然想到，其实《失范行为》从曹微明是警察的事情被金圣贤发现后被囚禁开始，他写的其实就已经不是曹微明和金圣贤的故事，而是徐喜和姜淹两个人的故事了。

    “我的事儿，只跟你一个人说过。”

    疯了，他也疯了，他居然会觉得姜淹楚楚动人。

    姜淹家的电视跟电影院的投屏没什么区别，又大又清晰。

    “《铁窗泪》吧。”

    电影演到胡老师在监狱里给王彩玲立脚尖跳芭蕾的那段，徐喜没想到姜淹在他旁边开始抹眼泪。

    “那要是以你自己为原型呢？”

    “周瑜吧。”徐喜说。他还是比较像邋里邋遢、只能像个瘌蛤蟆一样惦记着连天鹅肉都不算的鸭子肉的丑男人，周瑜喜欢王彩玲就像徐喜喜欢写小说一样，都是不切实际的。

    “《窦娥冤》吧。”

    “你难道不是小张老师吗？”徐喜道，为什么姜淹像小张老师呢？可能因为董璇演的小张老师太漂亮了吧，但最重要的是因为小张老师跟姜淹一样，在徐喜看来就是个神经病般的恋爱脑。小张老师发觉被丈夫既骗感情又骗钱，正在电影里哭得梨花带雨，姜淹就跟着她在电影外哭。

    当然是王彩玲。但是徐喜不敢说，他知道王彩玲比他厉害太多，人家是没被发现的金子，他就是个垃圾场里没人要的烂铁皮而已，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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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闭嘴吧……徐喜听得头皮发麻，文艺片都快要看成恐怖片了。人家周瑜爱而不得，对王彩玲做了什么了吗？你可是什么都对我做了。

    徐喜不看他的哭脸还好，一看，惊觉姜淹湿红的眼睛有种楚楚的美。

    他妈的……徐喜满脸愁容，姜淹得是有多无理取闹和脑子有大病才能对一个被他监禁和强暴的人说：“你才是抛弃我的负心汉！”

    “小喜，你觉得你像电影里的谁呢？”姜淹边抱着他哭边问他。

    “小喜！要是你以我为原型写本小说，你觉叫什么名字好？”姜淹忽然擦擦眼睛问。

    小张老师哭着说完这句话，就抛下无情的王彩玲跑掉了。

    还有跳芭蕾的胡老师，为了逃离世俗的眼光，那样温柔可爱的人，不惜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强奸犯，最后在监狱里教犯人跳舞。

    “谁说的，我才是周瑜，我一直苦苦追求老师你，不管是老师的作品还是老师的人，可是老师根本不喜欢我。”

    写得好什么，不就是悬浮的色情小说吗……又没有任何原型……

    “小张老师，我也很喜欢她，她很可怜，被自己的丈夫欺骗又抛弃，就像你从我这儿几次三番地逃跑一样，也是抛下了我。这么看来，你应该是小张老师那个无情无义的老公。”

    操，真的假的，他哭成这样啊，这个疯子变态……

    “不是我心里阴暗，就是你心理阴暗！”

    姜淹放浪地大笑，一点儿都不难过了。

    电影里，小张老师正控诉王彩玲对她的无情。

    徐喜虽然看过很多遍，但是每次看到王彩玲为了得到一个北京户口被骗，被羞辱讽刺的时候，他就觉得无比刺心。她一直想着能唱到巴黎歌剧院，但是她连个天安门都摸不到，只能远远看着天安门附近的灯光，永远活在幻想里。

    他原本也是想去俄罗斯大剧院跳舞的吧。

    “小喜，你可一点儿都不冤，因为你写得太好了，我不得不把你抓过来天天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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