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云雨(2/3)

    “那太皇太后呢，他信了吗？”

    “别这样，你明知道我最在乎你。”

    “不是的……”

    旼妃释然，轻声道：“我明白，你有灵海洲，有父王的嘱托，我哪有他们重要呢。”

    “态度暧昧。”

    “谁说的，要是你愿意，我们现在就走，我曾有恩于在宫城值守的人，我们乔装打扮，他们应该可以放行。”旼妃说着开始替他收拾东西，珠宝银钱衣物摆了一桌子。然而，当他对上昙妃冷然的双眼时忽然停住，自嘲一笑，“你不想走，对吧？”

    “我们出不去的，都被禁锢在这里，永生永世都出不去。”

    “我才不信。”

    “我不能走，一旦走了就前功尽弃。”

    旼妃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会有事的，皇上醒过来之后肯定不会听信这等谗言。”

    “现在季氏明里暗里指责我和晴贵人串通一气谋害皇上，这才是最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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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万一，你放心好了。”昙妃对正要退出浴房的秋水道，“你会说出去吗？”

    “……”

    昙妃对旼妃勾勾手指，旼妃凑近耳朵，一听之下大惊失色。

    完事后，他们大汗淋漓，身上黏糊糊的。昙妃让秋水准备好浴房，拉着旼妃一同进入。

    “从始至终，你都胸有成竹，把别人耍得团团转，这里面也包括我。”

    “要是皇上醒不过来呢？”昙妃幽幽地问。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听说太皇太后和皇贵妃走出来时的脸色都很不好。”

    旼妃不管不顾道：“若醒不过来咱们就走，离开这里，到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重新生活。”

    旼妃被他这番举动弄酥了身子，胡乱点头拉上床帐，两人翻云覆雨快活至极，刚才那小小的不愉快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我是太在乎你，不想让你受到一丝伤害，所以才隐瞒你。我发誓，那些曾经的惶恐不安都是真的，那时我是真的以为要止步于此了。”

    “不会了。”昙妃拨开旼妃的发丝，吻上去，“以后都不会了，原谅我这次好吗？”他不等旼妃回答，软舌攻城略地般钻进柔嫩的口腔，进而将人推倒。“皇上身体欠安，咱们正好可以消用这良夜。”

    “根本没有什么变数，你早就算好了的。你不愿写信给皇上，不是因为来不及，而是因为你很清楚皇上的行事风格，如果他知道了，对昀、晔二人的处罚很可能从轻发落，而你，却想要他们死。所以，你不愿让皇上插手。”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那个计划，我为你担惊受怕时你是不是一直在心里偷着笑？”

    “你在乎的是权力，而我不过是你权力巅峰之路上的一个闲暇消遣。”

    “怎么会这样？”

    “可万一……”

    “怕什么，我宫里的人嘴严。”

    昙妃很少这样低声下气过，旼妃看在眼里，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在宠爱者面前耍脾气。他泄气道：“希望你以后不再对我隐瞒什么，我说过，这条路我心甘情愿陪你走下去。”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昙妃委屈道，“这个计划变数太多，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告诉你是因为一旦没有反败为胜，你作为知情人会受到牵连。”

    秋水早把两人关系看透，此时被问起生怕昙妃来个杀人灭口，直接吓得趴在地上，急道：“奴才生是思明宫的人，死是思明宫的鬼，这辈子都是主子的奴才，不敢有半分背叛的心思。”

    “你别这样，我不想你生气。”

    旼妃道：“你疯了，这么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