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有毒的丹药(2/4)

    “我身上凉。”

    “密报自然是隐秘的，要告诉你了岂不成了明报？”

    “当然，稍微有脑子的都能想明白，毒害皇上对您没任何好处啊……”

    昙妃抓紧椅子扶手，心都乱了：“他们这是在清人了，把闲杂人等都清干净，就要来我这开刀问斩。”他这话说得骇人，旼妃和秋水听了下意识对视一眼，都觉得恐怖。

    “你自己做没做不清楚吗，还敢恶人先告状，要无真凭实据我们又怎么会来。”昀皇贵妃对晔贵妃示意，后者展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味中药名字，其中红砒两字用朱笔圈出，格外引人注目。

    昙妃又道：“你们看这外面风平浪静，其实是山雨欲来之势。”他说话时，有些魂不守舍，眼底蕴含复杂的情绪，像是害怕又有几分亢奋，旼妃很少见到他这个样子，担心地看着他，说道：“你别吓唬我，你要知道什么就跟我说，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思明宫和六局挨得近，平时在宫门前往来的人很多，可今日却行人寥寥。

    秋水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惊慌失措，说太皇太后、昀皇贵妃、晔贵妃和慎刑司总管陆言之全来了。

    昙妃忽然笑了，望着天边圆月，幽幽地说：“可有些人就是没长脑子。”

    “你到底给皇上写信了没有？”

    “真的？”

    一群人鱼贯而入。

    昙妃站在殿中央，看着来势汹汹的人，对上首坐着的太皇太后道：“这是何意？”

    “浮生丹里不可能有这东西！一定是他搞错了！”昙妃道。

    “什么？”

    旼妃上前握住他的手，果然手心冰冷，他问：“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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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原本平和的脸突然严厉起来，说道：“红砒有毒，长期服用会癫狂而死，这种东西你怎么敢给皇上用？”

    “我看你根本就是凭空捏造，这是诽谤和污蔑。”

    “没有，有些事只能靠自己解决。皇上……”昙妃停顿一下，紧巴巴地说，“只会和稀泥。”

    太皇太后对其他人道：“你们说吧。”

    “我有种预感，今天必定会发生些事。”

    “是何人密报？”

    昙妃站起来：“终于来了。”

    “这是什么？”太皇太后问。

    他打发人去请旼妃前来。

    “可我根本不相信那些流言。”

    外面树上的知了忽然叫了几声，秋水嘟囔：“怎么又有了，前几天刚粘干净。”

    “我得到密报，有人指控你的浮生丹里有毒，所以特意带了人来查验。”晔贵妃说。

    “你这是要干嘛，怎么穿成这样，不嫌热呀？”旼妃问。

    他退开几步细看，昙妃不再像之前那般迷离，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好似要上战场的士兵，充满斗志和力量。

    太皇太后一进来就坐在主位上，昀皇贵妃瞥了眼旼妃，说：“无关的人还是走吧。”

    “这是刘太医亲自检验后写下的丹药成分，虽然不全，但也足够了。”晔贵妃将纸呈给太皇太后。

    旼妃虽然想留下，但慑于太皇太后的威严不敢多话，低着头慢慢退出去。

    下午，秋水去外面打探消息，回来时说外面静悄悄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砰砰敲门声。

    昙妃愣住，这阵仗有些大，出乎他的意料。

    第二日清晨，昙妃早早醒来，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发慌。

    旼妃扶住他，忽然发现昙妃的手不再凉了，反而热得发烫，脸上带着些许红晕，娇艳欲滴。

    “没有，我很好。”

    旼妃来时，见他身着隆重的酒红色大衫，头戴金钗，正襟危坐，仿佛在等着什么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