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刀舞(3/4)
而昙妃全程都站在台阶上看,怀里抱着那盆小金桔,呵护得像个宝贝,对小宫人的哭嚎求饶充耳不闻。
“说话啊。”
秋水直接跪下:“主子饶了他吧,他刚进宫,只有十五岁……”
“十五……也挺大了……该知道守规矩才对,我沐浴的时候未经允许禁止入内,你说他是听不懂还是明知故犯?”昙妃回头看了一眼浴房,盘算着该给个什么处罚,正想着,外面一片嘈杂。
瑶帝驾临。
他略失望地对地上的秋水道:“等什么呢,还不起来随我接驾。”
秋水爬起来,低头跟在昙妃身后,心暂时放下,暗自希望主子能玩的尽兴,忘了刚才的事,又想着赶紧给那人调换个差事,少在内殿晃荡。
瑶帝拉着昙妃的手,玫瑰香气直往鼻孔里钻,本就蠢蠢欲动的心更加急迫,没说几句就把人带到床上翻滚。
这一次翻云覆雨格外痛快,昙妃的身体好像一块吸饱香水的软棉。他的每一次压榨都能从中品尝到鲜美的滋味,令人欲罢不能。
他越来越离不开昙妃了,只要欲望一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昙妃。有时在朝堂上,眼前的大臣们也会化作那抹娇媚倩影,让他暂时逃离无休止的争执。在批阅奏折时,白纸黑字透出熟悉明艳的笑容,连繁杂的政事都变得不再枯燥乏味。
不得不承认,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喜欢昙妃,只要昙妃在身边,他就会觉得身心舒畅。
眼下,白皙的身体布满粉痕,腿间尽是水渍,他已经释放出一次,可依然觉得不过瘾,身体很快再次蓄满力量,在娇弱的身躯里横冲直撞。
昙妃趴在床上,泪水打湿枕头,他分不清因何落泪,许是欢愉,许是酸痛,也许还掺杂着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脑子因为身下的撞击而变得模糊不清,一会儿是浅樱,一会儿是旼妃,一会儿又是多年前喜欢叫他小梦华的瑶帝,偶尔还会闪过父王冷漠的面孔,他们的影像糅合在一起像个越缠越大的麻线团,充满脑壳,把神经搅得天翻地覆。
头疼得厉害,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可他不敢叫停,也没法叫停,火热高涨的情欲不仅令瑶帝无法自拔,同样也让他深陷其中。
他就这样半昏半醒地和瑶帝融为一体。
直到半夜,瑶帝才彻底痛快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抚摸身边之人的大腿,说:“晴贵人初来乍到很多东西不明白,你要得空了就多去他那走动,教教他。”
昙妃本已经困得不行,听了这话突然醒过来:“教什么,不是有田常在吗?”
“他年纪小,进宫才一年多,难免有疏漏。再说他位份低,有些话不好说。”
“那皇贵妃呢?”
瑶帝侧过身对着他:“你想让他去?”
“……”昙妃拿不准瑶帝的意思,不说话。
“皇贵妃是定武将军的侄子,季家军大败幽逻岛,朕怕晴贵人见了心里不舒服。”瑶帝手搭在他肩上,“再说你们背景相似,可能会有共同话题。”
“原来如此,陛下放心,我会多照料的。”昙妃调整姿势,重新闭上眼,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翌日,瑶帝一早就走了,蹑手蹑脚,没有吵醒睡梦中的人。
因为昀皇贵妃免了各宫的请晨安,昙妃这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他一挑帐帘,只见旼妃身着五彩水田衣,正坐在凳上看书。
“什么时候来的?”他打个哈欠对秋水道,“你怎么不叫醒我?”
旼妃放下书:“是我不让他叫,我知道你喜欢懒床,好容易不早起了还不得可劲儿地睡。”
秋水向旼妃投向感激的目光,捧来一套绛紫新衣,准备服侍主子穿上,昙妃却坐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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