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春选(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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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陛下，快十八了。”

    昙妃道：“听说你饱读诗书，满腹才学，为什么要进宫，在外面为君分忧岂不更对得起你十多年的寒窗苦读？”

    昙妃夸赞：“真是人如其名，如雪般剔透玲珑。”

    “穆雪。”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

    好似春风拂面，又如细雨沾身，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抬起头。”

    这回答说到瑶帝心坎里，大赞道：“说的好，就封你个常在，希望你能常在朕身旁陪伴解忧。”

    一阵钟瑟齐鸣过后，殿选正式开始。待选的公子们在殿外排队等候，每次进去一人，若是瑶帝满意就会马上给与位份，舒尚仪则当场记录下来，不得改动。若是瑶帝没有看中，则会赏银百两，权做安慰和回家的路费。

    瑶帝含笑：“叫什么名字？”

    “回皇贵妃，是天生的。”

    瑶帝看得不耐烦，怎么全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还没眼下后宫中的人好看，跟身旁两位比起来更是差得太远。

    第三人，摔了一跤，御前失仪……

    瑶帝看够了，欢喜道：“今年多大了？”

    瑶帝看得出神，而一旁的昀皇贵妃却一脸惊诧。墨氏，陇西的名门贵族，与东北第一世家冯氏关系密切。而墨修齐则是家族年轻一辈中最出名的，无论相貌还是才学，皆是上品。

    第一人，眼神暗淡……

    舒尚仪听得心惊，生怕被怪罪，连忙道：“陛下，这些人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家世好，性情佳……”

    ＊＊＊

    瑶帝端坐在大殿正中，左右两边分别是昀皇贵妃和昙妃。

    “好，好，好……”瑶帝连说几个好字，已经乐得合不拢嘴。

    昀皇贵妃正思忖着，排在墨修齐之后的一位身材高挑的公子已然向前走来。只见他唇红齿白，华发如缎，一身白缎绸衫上漂染着墨烟水色，像是从泼墨丹青中走出来的。

    瑶帝无奈，只得继续。

    第二人，声音低沉……

    进行到一半时，他都快睡着了。突然，一道温润声音响起：“陇西墨氏修齐参见陛下。”

    “朕问有没有好看的，你扯这些干什么？”

    再看舒善之，神色也十分疑惑，他们交换眼神，都觉得事情蹊跷，已经落选的人怎么会重新出现在殿选名单里。

    昀皇贵妃奇道：“你这头发是天生的吗？”

    可算是看见个美人，五官长得忒俊了些，五官立体秀丽，双眸暗含星光，摄人心魄。

    “是我思虑不周，先前皇贵妃说殿选名单不用再看，我就想着临时变更几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再拿名单去劳烦。”

    “别抱怨了，赏菊宴上新人们也会出席，你们都各自回去好好准备，用点心思，别让其他人看轻了。”昀皇贵妃一挥手，散了所有人。

    昙妃起身，不紧不慢道：“是我的疏漏，前几日殿选名单出来之后，忽有几人被查出有隐疾，不适合侍奉，情急之下只得在落选之人中重新挑选。”

    舒善之翻翻名册，依然不在名单之内，冲昀皇贵妃摇头，后者会意，对边上两人说：“确实是佳公子，但此人不在名册之内，在殿选之前就已经刷下，为何会出现于此，还请昙妃解释。”

    “那为何没有告知我？”昀皇贵妃问，“连舒尚仪也不知此事。”

    昙妃柔声道：“陛下稍安勿躁，现在刚开始，说不定后面就有合眼缘的人了。”

    这样的人很棘手，他早就关照过舒善之，把人刷下去。

    墨修齐回答：“能在宫中侍奉皇上，让皇上开怀，这就是为君分忧解难。”

    “就没有好看点的吗？”瑶帝不满。

    第四人，第五人，第六人……

    五天后，乾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