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新的棋局(2/4)

    阿术道：“是这样吗？”

    “香炭数量有限，除了银汉宫留存，全给了我，可见皇上体恤。”晔贵妃笑了，嘴里的蜜柑越发觉得甜。昙妃虽然得宠，可也没有这份特殊照顾，他越想越得意，等病好后可要好好侍奉，把昙妃压下去，看他还敢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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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茸胸口被怒火顶得生疼，手扶着门框才能勉强站稳，那狐皮本是瑶帝承诺送给他的东西，现在应该是他戴着才对，怎么能转送给别人！

    白茸仔细想想这番话，确实有道理。

    “现在的宫廷，风水已经变了，昙妃是皇上的最爱，其他人都得靠边站，无论是像皇贵妃和昱贵人这样家世好模样好的，还是像李贵人和余常在这样技巧佳的，都被忘在脑后，你觉得你还能翻身吗？”

    林宝蝉接着道：“我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承认与否都无所谓了，要真是我干的我至于再隐瞒吗？”

    ＊＊＊

    皎月宫内，几个炭火盆把卧室弄得温暖如春，火炭是特制的，烧出来散发淡淡香气，一丝呛人的烟味都没有。

    林宝蝉把事情一说，白茸听完后，说：“你竟杀了人！”

    “我从没害过人，季如冰不是我杀的，皇上知道。”

    “别说了！”

    崔屏道：“没什么事，新来的心里难过，寻死觅活的，被阿茸拦住了。”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你这痨病在宫里也是独一份。”

    “我让你别说了！”白茸冲过去双手掐在林宝蝉脖子。

    林宝蝉不断踢打挣扎，两人从屋内打到屋外。动静闹大了，所有人都出来看，梓殊和另几人把他俩拉开，说：“你们疯了，这里禁止打架，被发现了不问缘由，都要拉到慎刑司挨板子去。”

    “我听说了，这次除夕可谓惊险。”

    林宝蝉笑道：“那又如何，还不是关到这里。你是不是还想着皇上能把你赦免，我告诉你吧，他被昙妃迷得神魂颠倒，早就把你忘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晔贵妃坐在桌边吃着蜜柑，说：“西域香炭果真名不虚传，闻着舒服多了。”

    “都挤在一起，自顾自，谁能看清别处。”

    “算了，再讨论也没有意义，你究竟是因为何事被贬？”

    不久，隔壁又传来呜咽，白茸听着心烦意乱，索性抄写经文来静心，对林宝蝉再也不同情。

    “到这来的都有这么一遭，你要死就死的利落些，别弄得鸡飞狗跳。”

    晔贵妃被说的心虚，不敢答话，只把水果盘子讨好似的往前推。

    晴蓝道：“可不是嘛，奴才到玉蝶宫传话，那宫里烧的就是普通的炭火，待一会儿就呛得慌。”

    “那我们怎么办？那个阿千似乎也只是短暂地得宠了几天而已，根本没法转移皇上的注意力。”

    “前些天，皇上还把围猎时打来的狐皮送给他做了暖手袋，银灰色的毛，可漂亮了。”

    昀皇贵妃拿了一块蜜柑，道：“当初是我错了，不该急着把白茸扳倒，现在看来姓颜的才是祸害。”

    林宝蝉整整衣服，点头。

    昀皇贵妃挑帘进来，道：“你怎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正说着，阿术出来了，盯着衣衫凌乱的两人，问：“怎么回事儿，一来就不老实。”

    “和你一样罢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林宝蝉和白茸都平静下来，两人没再说话，各自回了房。

    白茸心中难过不愿多说，转身要走，然而林宝蝉却不依不饶：“就在昨晚，皇上当众和他亵玩，还说要封他贵妃……”

    “皇上赐我香炭，在宫里可是独一份。”

    “这就对了，你看前头都看不清，旼妃背上又没长眼睛，怎么能分辨得一清二楚。”

    “先前倒没看出来他城府这么深，真是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