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下班了,承太郎先生。(5/7)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空条承太郎就潮吹了。
8.
“哈啊……”仗助的声音里有点无奈:“我可没有要求您做到这个地步啊,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努力地弯折起健硕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进了讯问桌下。他背对着仗助,母狗一般跪趴下来,臀部朝外高高地翘起。
简直像个精液肉壶。
皮质的紫色大衣紧紧裹着挺翘的臀部,掀开衣摆就能将空条承太郎的下体一览无遗。
承太郎低低哼了几声,甚至自觉地用手将两个臀瓣掰开。高高翘起的屁股上,红肿发亮的菊穴夹着一根硅胶手环,在刚刚的走动里,有几个拉珠从肛门脱出,尾巴似的在股间晃荡。两瓣大肉唇夹着两瓣被金环拉扯得飘摆抖动的小阴唇,肉缝间红肉翻滚淫汁淋漓,其下隐约可见微微外翻的阴道,脂红软肉内伸出一根金色的细链,连接着深入宫颈的子宫栓。勃发的阴蒂最有看头,打了金环的肉球肿胀如小指,从肉唇间探出,在空气中颤动。因为频繁亵玩,承太郎的阴蒂比常人肥大不少,阴唇根本就包裹不住,平日里只是穿着裤子都会被布料磨得痉挛喷汁。阴茎处连着一根金链,尿道棒同时堵住了精液和尿液。
任谁来看,这都是一只属于肉便器的淫荡屁股。
“承太郎先生的骚屁股,越来越像个肉便器了。”趁着别人还没来,仗助低声道:“两个穴都肿成这样,被操过几次了?”
“呜、不……不知道……”
“不知道?”仗助嗤笑道:“是数不清吧。”
“嗯呜、嗯……数不清了……”
“骚阴蒂也肿得这么大,骚货玩得真狠。”仗助伸手,朝着那肿胀肉球狠狠一捏,承太郎的腰登时弹跳起来,两腿并拢,双穴肉浪翻滚,潮水猛地喷了仗助一手。
“呃呜——!”
“碰一下就喷水,您是水壶吗?”仗助抬起一腿,踩到了承太郎颤抖的腰窝上:“还是……仗助君的精液尿壶?”
“嗯啊、啊……是仗助的、仗助的……”承太郎胡乱应着,被踩中的腰肢鱼尾般摆动,甩得肛塞和肉唇淫水乱飞。“是仗助君的精液尿壶嗯啊……!”
说话间,承太郎撅起的屁股猛地一抖,双穴疯狂翕张着又挤出了一大股淫水。
“又潮吹了……”仗助捏开承太郎湿淋淋的臀瓣,按下的手指捏出双穴内里湿红的软肉,泡着粘稠汁水的红肉急剧缩张,从臀瓣里高高地鼓了起来。“谁能想到平日里威严可靠的空条博士会有这样两个淫乱敏感的小穴呢?”
“嗯啊、啊……!对、对不起嗯啊……!都、都是因为骚穴太淫乱了嗯啊啊啊……!”
高高翘起的肥屁股疯狂摆动着,仗助每说一个侮辱性词汇,那股间双穴就抽动着高潮喷水。那些辱骂的恶语反而如同小穴的钥匙一般,一句便能撬开一次淫穴高潮,持续的羞辱谩骂就能将小穴变成爱潮的喷泉。
承太郎显然越被仗助辱骂,便越容易高潮,到最后甚至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成为肉便器的情景想象之中,不需要仗助开口,就能一边扭着屁股甩着性器,一边胡乱地喃喃淫语:
“……骚,穴、肉便器嗯啊……!骚逼……是、骚肉穴……啊又被、又被操……骚逼、被操死了……嗯啊……要精液、尿壶嗯啊……!又、喷了,去了哈啊啊啊——”
短短几分钟,就不知去了多少次,双穴喷出的淫水弄得地面湿淋淋的,鞋底踩到地上都会发出黏腻缠绵的水声。
仗助低着头注视不断扭臀高潮的承太郎,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他隔着裤子揉了几下自己的性器,很快就拉下拉链,弹出的阴茎在承太郎湿滑的臀缝间磨蹭。
感受到肉棒的贴近,承太郎的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肉棒、哈啊……仗助的肉棒……进、来……想要……精液、肉棒嗯啊……”
仗助估摸着其他人也快到了,便抓起桌上的一支签字笔,朝桌底扔了进去。
“我要插进去了,承太郎先生。”仗助低声说,“咬着……那支笔吧,如果不想您的叫声被所有人听见的话。”
“唔、呜……”承太郎艰难支着身体,捡起地上的笔,压住舌面,横着以犬齿咬住了。承太郎那克制不住的呻吟很快就被牙关间的笔压住,变成了轻微的“呋、呋”的抽气呼吸声。这声音混在排气扇声中,倒显得不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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